“一个女子家,就算她失去理智,可你是清醒的,你为何就不能忍住?”
“我想忍住啊,可是她会武功……逼迫我。”
谢逸风一脸懊悔:“事后才知道,她是当地一家红楼的招牌,我此生男德就这样毁了。”
“你不光随便,还挺实诚。”
裴珏难以置信,揶揄道:“都察院上门调查时,你就不能说句实话?”
“瞎说什么大实话。”
谢逸风后退两步,又急又怂:“难道说我燕京第一才子,被一个妓院的女子强占了身子?”
裴珏被他逗笑:“你别是骗人的吧。”
“左不过便是狎妓,没了功名,有个风流才子的名声也成,我没几天就放出去了,今后只教郡主,省劲。”
裴珏万万没想到,功名,声誉,男德这些东西,竟还没有一个男人的自尊来得重要。
“你不肯承认,别是喜欢上那女子了吧。”
谢逸风倚在牢房门口,犹想辩解:“谁会喜欢上一个玷污自己身子的女子?”
“那这个呢?”
裴珏自怀中掏出一份北元人的国书:“父皇将此折送入宁王府时我还纳闷呢,从没见过你和草原上的北元人有什么牵扯,可为何对方却指明要将公主下嫁与你?”
谢逸风呆愣半晌:“怪不得对我那般凶恶,还强迫我,原来是北元人?”
国书上所说,当年北元公主向往南国风光,于是乔装打扮进入大燕朝游玩。
她被一伙人追杀下了药,慌乱之间遇上谢逸风,完事她又要逃走,却看了男人一眼,就此记了终、身。
谢逸风曾暗中找过她,而北元公主再度被人抓入妓院充作头牌,了无踪影。
再后来,她被部下解救回国,兜兜转转,原来她也在找他。
“她叫我去做上门女婿?”
谢逸风眸色一闪一闪的:“可怎么办,我还要教郡主。”
裴珏白他一眼:“去吧,男德都守不住的人,本王嫌弃你。”
……
考生们正在贡院里奋笔疾书,原计划正月十六开朝就把科考主考官就抢到手的秦漱石也在东宫气得跳脚。
自己被人挤下朝堂丢进脸面,太子又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秦漱石没办法,只能另想对策。
他想起了萧贵妃。
“贵妃娘娘早年宠冠后宫。如今被人削了一半权力,你就甘心被谭贵妃力压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