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压一头?”
前些日子的沉沦早已消失不见,萧贵妃如今脸上只余意气风发。
“秦老的意思是?”
秦漱石:“跟老夫合作,救太子出囹圄,合力将宁王父女和谭贵妃赶下、台,将来太子顺利登基,与你们平分天下。”
“平分天下?”
萧贵妃再次反问,唇角漾着讥讽:“既然要合作,东宫拿什么东西做资本与本宫谈合作?”
秦漱石愣了下,资本这个东西他还从未想过。
和东宫合作,不是需要对方拿出诚意吗?
“东宫这两个字就是资本,是天下人不需考虑,生来就要誓死效忠的人,东宫愿与你们合作,乃是你们的荣幸。”
萧贵妃撇了下唇角,这老头愈发为老不尊。
“将来太子登基之后,依照惯例岷王岐王两兄弟要么给一块封地远远赶出京去,要么留在京做一辈子闲散王爷。”
秦漱石一脸理所当然,像是十分慷慨给了对方什么宝贝似的:“怎么样?东宫愿意平分天下,尔等还不感激涕零,速速跪拜?”
萧贵妃实在听得厌烦,若不是顾念他在帝王心中的地位,早就走了。
“太子已到穷途末路,宁王也丢了朝职,秦老觉得这种境况下,本宫还需盟友吗?”
秦漱石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萧贵妃又笑:“受太子邀请进宫,当是你最失败的决定。
如若秦老颐养天年,或是没有插手政事,陛下永远都会记得你的好,说不定还会像孝敬先帝那般孝敬你。
可太子早已臭名昭著,你却还想帮他扭转败势,早已注定你要晚节不保。”
秦漱石瞳孔地震。
言辞尖锐如萧贵妃,他试想过会再教出个皇帝,也想过用太子来保全自己和黄家的身后殊荣。
但他就是没想过,自己会晚节不保。
“资历阅历决定了你能把太子托举到什么样的起点,但能走多高,能走多远,取决于太子自己的才能和品德。”萧贵妃说。
“你是想扶自己的儿子上位?”秦漱石也看出她心中所想。
萧贵妃垂下眼睑,眸中一片不甘。
他是想扶自己儿子上位的,奈何不成器的有心思,有能力的那个却没心思。
她不想提。
“秦老,你在文届的地位无人能及,但别忘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只要是他们认定的,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说破天去,也是半句话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