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的舌头与妻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互相交换着唾液。
祁夕的手掌已经从妻子的胸前转移,摸向了她的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熟练地刺激着那些敏感的部位。
“嗯。。。唔。。。”鹿瑾甜发出甜腻的呜咽声,她的手指插入祁夕的碎发中,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景大海那被锁住的小肉芽,在贞操笼中痛苦地抽搐着,不断渗出清澈的液体。
明明是自己最爱的老婆,此刻却在自己面前与其他男人亲热。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景大海既痛苦又兴奋。
“啵…”随着祁夕主动分开双唇,鹿瑾甜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一条拉丝的晶莹涎水连接在两人尚未闭拢的唇齿之间。
她贪恋地用长舌头卷舐着唇边主人残留在自己嘴巴的口水,一脸媚笑,刚刚宛若窒息一样的湿吻和舌头被莫名纠缠的缠绵,让她的身体升腾起一阵美妙的感觉,内心一股想要被对方狠狠蹂躏堕妻变态心理陡然升起。
而就在这个时候,祁夕的另一只手暴力地撕开鹿瑾甜胸前的布料,那对娇嫩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露出里面白腻的乳肉和嫣红的乳首,随即俯下身含住那颗樱桃般的突起。
大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娇嫩的乳房,粗糙的舌面反复划过那圈宽大的乳晕,最后狠狠地叼住那粒肿胀的奶头。
他空闲的手掐住鹿瑾甜的另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白腻的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祁夕抬起头,嘴角还连着几丝银丝:“你这个臭婊子,堂堂新晋富商景大海的老婆,其实就是条发情的母狗而已。”
鹿瑾甜温柔地抚摸着祁夕的碎发,将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前:“人家就是子夕主人的母狗啊。。。。。。请尽情地享用您的母狗吧。。。。。。”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主人正在抠挖她私处的手,随着对方手指的动作轻轻磨蹭,大量温热的淫液从她的骚穴中涌出,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吊带丝袜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景大海跪在一旁,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那个平日里傲娇小孔雀的妻子,此刻却像个廉价的娼妓一样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一个未成年男孩的玩弄,自己却被贞操锁困住小肉芽不停地抽搐着,只能可怜兮兮地渗出一股股清液。
祁夕终于满足般松开了已经被啃咬得通红的乳头,抬头时在鹿瑾甜雪白的胸口上留下了不少淤青似的吻痕。
他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抓住鹿瑾甜的玉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裆部。
“主人还真是心急呢。”鹿瑾甜轻笑着,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描绘着里面庞然大物的轮廓。
她娴熟地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地画着圈。
而祁夕不答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迫切,他一边继续用手指亵玩着鹿瑾甜湿淋淋的骚穴,一边将她慢慢地推向景大海所在的位置。
?“跪下!骚母狗,让你的老公好好看一看。”
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扬,鹿瑾甜两腿一弯,温顺地跪倒在地,正好与丈夫跪在主人的面前。
180度张开着暴露在外的白嫩肉腿,汩汩流水的旺盛阴毛,被淫水浸透白色蕾丝内裤而显现出来,正对着主人肉棒的方向。
她微微仰起头,湿润的眼眸中闪烁着妖媚的神色,朱唇轻启间露出了些许带着诱人纹路的舌尖。
胸前裸露着被玩弄得通红的双乳,乳头依然保持着充血的硬度。
肩膀被主人用双手扶住,确保她维持着跪姿。
精致的脸蛋紧紧贴着主人的裆部,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祁夕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鹿瑾甜的秀发,偶尔顺着她的发丝一路滑到小孔雀那白皙的后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富贵的他人娇妻,看着她把自己精心打扮的妆容贴在自己肮脏的裆部,那股雄性的腥臊气息已经完全笼罩了她绝美的脸庞。
“啊。。。好浓郁的味道。。。”鹿瑾甜轻轻蹭动着脸蛋,将鼻子贴近那凸起的部位深深吸气。
她的眼角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红,衬托出她此刻妖媚的表情。
景大海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此刻却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在主人的胯下贪婪地嗅着那难闻的气味,那种反差感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怎么样,骚母狗?我特意为你存了一整天的气味呢,让你的老公也看看,他最爱的老婆,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贱货。”祁夕得意洋洋地说着,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挑起鹿瑾甜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转向景大海的方向,露出优美脆弱的脖颈。
鹿瑾甜顺从地歪着头,对着丈夫抛了个媚眼。
她的舌尖缓缓舔过朱唇,眼神中充满挑逗的意味,随后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主人的胯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子夕大人的肉棒。。。好香。。。”
此时,两人的身位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祁夕的勃起大鸡巴,隔着已经被先走汁打湿成深色的龟头部分,隔着裤子,直接顶在了鹿瑾甜的精致小鼻孔上。
而丰满晶莹的糯唇以及人中、下巴,则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烫在了祁夕灼热滚烫的鸡巴上。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光是胸部被紧贴着就已经被炙烤得差点走不动路的鹿瑾甜,此时如此近距离地被这根让自己的骚穴狼狈吐水的大鸡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母猪一般的深鸣。
深鸣完毕之后,鹿瑾甜乖巧地张开樱桃小口露出舌头,手指已经开始灵巧地解开主人的腰带。
随着裤子的滑落,一条满是精斑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之中,浓郁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内裤前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紧贴在勃起的肉棒上,勾勒出完美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