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一口气吃掉……”美艳得像个魅魔一样的鹿瑾甜,风骚地吐着香气呓语着。
斗鸡眼地看着磨蹭在自己的鼻孔处源源不断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龟头,鬼使神差地伸出嫩舌,狠狠地舔了一口已经从布料里溢出汁液来的龟头深色部分。
小舌尖仔细描绘着龟头的形状,隔着内裤,她能感受到那根阳具的每一次跳动。
女人心里想的,和自己真正做的永远是不对称的,鹿瑾甜只是觉得自己“浅浅”地舔了一口;可在祁夕看来,却是眼前的母狗已经双颊因为强烈的真空吮吸而凹陷下去,一张小嘴止不住地隔着布料嘬吸,发出“咕滋咕滋~”声;而在景大海眼中看来,自己妻子跪在地上背对着自己,一轮磨盘大屁股顶着礼服的包裹,淫荡地像小狗一样的摇来摇去,下贱地隔衣含吸。
景大海觉得呼吸愈发困难,他看着妻子娴熟地舔弄着那条散发着恶臭的内裤,心中既有说不出的苦楚,又有无法抑制的兴奋。
?而此时祁夕的双手按在鹿瑾甜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胯部:“好好看着你最爱的老婆,怎么闻主人的臭屌!”
听着祁夕的话,鹿瑾甜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热情地舔弄起来,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腥臭的味道。
她的舌头隔着内裤照顾着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时不时还要特意关照一下胀大的龟头。
随着她的动作,祁夕内裤上的水渍不断扩大,鹿瑾甜的唾液和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将布料浸得更加透明。
透过湿润的布料,隐约可见里面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在不停脉动。
?祁夕粗重地喘息着,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美人:“想看看我这根一整天没洗的脏鸡巴吗?”
鹿瑾甜轻轻点头,脸上的红晕愈加深浓,心里面想着全是那被困在裤子里两腿之间、宛如钟摆一样的硕大肉根。
她抬眼望着祁夕,眼眸中盈满水光,更添一分凄美感。
?“那就用你手,把我的内裤脱下来,让我看看景大海的妻子,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景大海的心跳加速到极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修长的手指,看着它们是如何缓缓勾住内裤的边缘。
那双平时调配的小手,此刻正颤抖着服务着一个痞帅的未成年人。
随着内裤被慢慢拉下,一股浓烈的气味先于肉棒本身扑面而来,那根蛰伏已久的阳具猛地弹出,重重地扇在鹿瑾甜精致的脸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根粗壮的阳具上布满了污浊的精垢。
龟头呈现出可怕的深紫色,马眼里还渗出着腥臭的液体,整个肉棒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尿骚味、汗臭和精液腐败的恶臭。
根根棱角分明的青筋,遍布在乳白色的巨根表层。
“啊。。。真是太过分了。。。”浓烈的气味瞬间充满了鹿瑾甜的鼻腔,贪婪地嗅着这股混合了尿骚、汗臭和精液发酵的气味。
那被压抑许久了的雄性气息,叫嚣着直接狠狠地冲进她的大脑内,引得大脑急剧分泌渴望配种的信号。
湿润的美穴内,随着像小嘴一样下沉外伸的子宫,一阵湍急的春流,也在密集的“哗哗”声中倾泻而下,泛滥成灾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泊泊流下,使得两条肉腿不易察觉地夹紧扭动着。
原本有些干涸了,沾着深色水渍的白色蕾丝内裤,在此时一股再也难以抑制的超绝闷臭雌肉的烘熏下变得彻底不能再用。
那独属于发情人妻的骚穴熏臭,足以让任何一个闻上一口的男人失去理智,通红着双眼去寻找一个能发泄用的雌肉身体。
祁夕看着眼前被自己的巨根熏烤得晕乎乎、盯着斗鸡眼痴迷地看着自己的龟头的鹿瑾甜,背对着景大海的身体跪趴在地上,两腿之间疯狂地溢出不断在地板上汇集的汩汩泉水。
而长达一日没有得到性爱滋润的傲娇人妻肉体,在此时直挺挺地面对着赤裸的大肉棒,已经变得要失去理智了。
?祁夕满意地挺动着腰身,用肮脏的龟头在她脸上来回蹭动:“喜欢吗?骚母狗?”
“啪!啪!啪!”鹿瑾甜原本在炙热雄息的熏烤下,已经融化的大脑和理智,忽然在脸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拍打感后消失了一部分,迷离的双眼理性也重新回归了部分。
眼前的主人正淫荡地握着硕大肉棒,一下一下地拍击着她的脸庞。
原本快要趴软下去的娇躯,也重新慢慢地挺立了软若无骨的细腰。
“当然喜欢呢,子夕大人~这样的臭鸡巴,最适合我这样的母狗了。”鹿瑾甜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祁夕。
她的脸上布满痴态,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出口水,舌头止不住饥渴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感受着那根腥臭肉棒在自己的脸上磨蹭着,不时还灼灼热挺地抖动两下。
祁夕继续用龟头在鹿瑾甜的脸上涂抹着污秽,将那些恶臭的分泌物均匀地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鹿瑾甜闭着眼睛,享受着龟头在脸上的触感。
她感叹着眼前长度,粗度,硬度兼具的骇人肉棒,主动拿自己的脸去丈量这根肉棒的长度。
这样丈量的动作,给本就欲望烧心的鹿瑾甜浇上了一桶汽油,大火熊熊燃烧在她的心头,恨不得直接扔掉主人的裤子,直接撕开拽掉自己的蕾丝内裤,狠狠地将已经馋得快变成弱智一样的小穴,“噗呲”一股脑地插爆自己的子宫。
看到自己的巨根,被眼前跪下来的傲娇小孔雀直勾勾看着自己的俊脸贴上棒身,一对媚眼中饱含着情意,使得祁夕未的心跳得“砰砰”快。
原本比过鹿瑾甜俏脸还长一截的肉棒,此时又胀大了几分,一对硕大卵蛋也刺激得前后晃动起来。
“呼…”鹿瑾甜和祁夕同时颤抖着长呼了一口气,彼此交融的雄雌性信息素疯狂地在空气中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