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绒质感的丝袜,紧裹着她紧绷优美的腿部曲线,从浑圆的大腿根部如玉柱般笔直的大腿,到膝盖处折出的优雅弧线,再到纤细脚踝收束于半透明的白丝中,无一不散发致命诱惑。
足弓微绷的白丝玉足,踩在十公分细跟银色高跟鞋上,珍珠母贝般的脚趾透过白丝泛着淡淡粉晕,每一步都踏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节奏。
丝袜与高跟鞋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撩拨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冰冷的桃花眸子瞥向跪趴在地上的丈夫,又扫过驼着正暧昧厮磨的祁夕和曹婉清,冷玉般的瓜子俏脸微微泛红,冷哼一声。
她偏头避开那对纠缠的男女,耳尖却染上薄红,羞涩与无奈交织。
涂着山茶白的指甲紧紧抓着水盆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踩着细高跟的白丝玉足踏在华贵的驼绒地毯上,足背弓起的优美弧度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微微勒出浅痕,白色丝袜紧裹着她粉嫩的阴阜,顺着那条紧致的屄缝蜿蜒。
随着步伐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湿润的痕迹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晃出令人心悸的淫靡残影。
空气中弥漫着甘秋琳勾人窈窕肉体上的冷香,与祁夕和曹婉清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情欲气息交织,形成强烈的对比。
妻子在他们三人身边站定,冷玉般的脸上强压住羞涩,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祁夕和曹婉清,冷淡的眼底透出些许不知所措。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气息起伏,乳浪微颤,乳头在丝绸下挺立成两点凸起,勾人犯罪。
祁夕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甘秋琳的肉体,停留在白丝美腿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私处,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曹婉清则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身体却更加贴紧祁夕,纤手在他胯间的大鸡巴摩挲,仿佛在宣示主权。
甘秋琳玉手微颤,将水盆放在一旁,弯腰的瞬间,短裙上扬,露出白丝包裹的浑圆翘臀,臀缝间的丝袜车缝线,若隐若现,紧致的臀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
祁夕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长腿母狗,过来伺候。”他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甘秋琳身体一僵,桃花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迈着优雅的步伐靠近,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曹正宇的心尖上。
她低垂着眼帘,长睫遮住眼中的羞耻,涂着山茶白美甲的玉手,拉着裙摆,企图遮掩住春光,声音清冷中带着颤抖:“不会。”
她透着屈辱与倔强桃花冷眸,瞥了眼在曹婉清手中反复撸动的大鸡巴,把祁夕的内裤挺起个可怕的弧度。
甘秋琳偷偷夹紧白丝大长腿,遮住愈发湿润的小穴口。
甘秋琳的小动作落入曹正宇的眼底,那个曾经做爱,也能只接受最保守传教士体位的妻子,怎么会伺候男人?
可今夜,还要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和丈夫的姐姐,一起伺候一个未成年的大势力家主。
想这一切,曹正宇跪趴在地上,心如刀扎。
十指深深扣进毛绒地毯里。
他想从背上掀翻祁夕,却又不敢承受接下而来的报复。
“啪!”“清奴,去教教你弟媳。”祁夕一巴掌拍在曹婉清的黑丝臀肉上,裂开的嘴巴,嘿嘿直笑。
“那人家一会儿,要主人先肏。”曹婉清带着媚意的声音,像声撩动男人情欲的丝线。
随后从祁夕的腿上盈盈起身,媚笑着在大鸡巴上狠狠摸两把,晃着水蛇腰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两大瓶印着精油。
月光混着房间内暧昧的光线,把室内也渲染了似乎燥热起来。
两大瓶透明精油,瓶口倾斜的刹那,晶亮的粘稠液体,匹练般砸进水盆。
甜腻的玫瑰香混着催人发热情欲的气味儿,在室内弥漫,熏得几人一个个呼吸都跟着急促响起来。
甘秋琳主动跪倒在祁夕脚边,但没有动,而是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丈夫。
沉默一会儿后娇躯一颤,膝行几步,跪进了祁夕敞开的双腿。
纤细的白丝脚腕上,系着丈夫送的那条铂金脚链。
今夜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的光线,无刻不在刺痛曹正宇的眼球。
“家主宠你,这给主人脱内裤的荣幸,就交给你了。”曹婉清媚笑着,轻轻拉起甘秋琳那白皙如玉的小手,缓缓按在祁夕鼓胀的内裤边缘。
大姑子的手指像是挑逗般,拍了拍甘秋琳颤抖的掌心。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根大鸡巴的雄壮轮廓清晰可辨,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灼伤甘秋琳的皮肤,让柔荑颤抖得更厉害。
甘秋琳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股浓烈的膻腥味瞬间炸开,混杂着雄性精液的浓烈腥膻和女人淫水的骚气,宛如一团淫靡的雾气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直冲女性鼻腔,熏得人喉咙干渴,目眩陶醉。
熏得甘秋琳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耳尖红得像是滴出血来。
她身着粉色吊带超短睡裙,水蛇般的细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纤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她因羞耻而绷紧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