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那根粗壮硕长的巨屌,猛地弹了出来,“啵”的一声,像是挣脱了束缚的野兽。
那根肉棒粗壮得像一条发亮的香肠,大龟头直顶到他的肚脐眼之上。
青筋暴起的茎身上粘着几撮卷曲的黑毛,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斑,散发着一股刚从女人身上蹂躏归来的淫靡气息。
“主人,你是刚从哪条骚母狗床上爬下来的吧?那母狗也太不守规矩了,连鸡巴都不给你舔干净。”
曹婉清瞥了一眼冷脸的甘秋琳,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她顺势一把将祁夕的内裤彻底剥下,纤细的玉指伸向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指尖轻轻蹭过马眼,一滴黏稠的腺液被她挑起。
她不紧不慢地在龟头上涂抹开来,白嫩的指腹与那油亮的肉棒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灯光下,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抹得更加油光发亮,反射着淫靡的微光,像一颗蓄势待发的淫兽之首,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还不是这长腿母狗的你们的大奶母狗妈妈咯,下午茶一结束,立马缠着我到周边咖啡厅的厕所里,求我狂干她一顿。我当然有求必应咯,于是肏到她的骚屄红肿到淫水淌了一地,还把她那紧窄的屁眼肏得翻了开来,两个骚穴都被我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呢。”
祁夕一边冷笑着,一边用大手拍着曹正宇的脑袋,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落下,每一下都像是扇在他心上,每一巴掌都带着嘲弄的力道,仿佛在提醒他无能为力,扇得他眼前又浮现出自己妈妈被他肆意侵犯的耻辱画面。
那屈辱的记忆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剜着他的心。
祁夕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肏她的时候,这骚货没羞没臊地叫着‘老公’,喊着‘主人’。那对肥硕的大奶子被我压在玻璃上挤得扁扁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嘴里娇喘着让我轻点儿肏,可下面的骚屄却死死夹着我的大鸡巴,夹得我差点儿当场射出来!那淫声浪语,要不是咖啡厅被我包了把其他客人都赶了出去,估计外面那些客人早就听到她被干得浪叫连连了!”
“呵呵…主人的大鸡巴这么粗这么硬,才肏我妈妈一次,就把她肏得服服帖帖,彻底变成离不了家主大鸡巴的淫奴了!”
曹婉清在一旁媚笑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松开祁夕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眼神里透着挑逗的意味,纤纤玉手从水盆里捧起一把温热的精油,缓缓淋在她那曲线勾魂的娇躯上。
精油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淌下,流过她被黑丝包裹的饱满玉乳。
那对嫩乳在精油的滋润下泛着蜜色的淫光,油珠滑过她硬挺的殷红奶头,凝成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琥珀。
正要滴落时,她那涂着酒红美甲的玉指轻轻一捻,油珠在她指尖绽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被精油浸透的黑丝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艳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催情药般撩拨着男人的兽欲。
那对被油光包裹的娇乳微微颤动着,故意将乳沟向中间推挤,她揉着自己的奶子,抛着媚眼勾引祁夕。
“下贱!”甘秋琳冷眼瞥着曹婉清这副浪荡模样,不屑地啐了一口。
曹婉清不以为意,红唇轻启,吐出的热气直往甘秋琳的耳朵眼里钻,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滴出蜜来:“伺候家主,可得用上你我的骚身子,这对浪奶子可不能白白闲着。”她边说边挺了挺胸,那对油光发亮的奶子晃得更加诱人,嘴角的笑意里满是挑衅和淫荡。
曹婉清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在水盆中沾满温热的精油。
她捧起一把散发着浓郁淫靡玫瑰香的油液,精油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淌下,在玉手上反射出勾魂夺魄的光泽。
沾满精油的手掌滑腻腻地闪着反光,顺着甘秋琳吊带裙那深不见底的V领缝隙钻了进去。
五根纤细如葱的玉指,精准地抓住一团滑嫩的奶肉,狠狠一捏,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泛着油亮的光。
“你别碰我!”甘秋琳惊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羞愤和颤抖。
然而在曹婉清的强势下,她那对白嫩得能掐出水的奶子,被挤得大半露在外面。
精油顺着深深的乳沟淌下,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浸湿了粉色睡裙的下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下身那隐秘的曲线。
甘秋琳想挣脱,可曹婉清早有准备,两根涂着酒红美甲的玉指隔着薄如蝉翼的粉纱睡裙,准确地掐住她一颗粉嫩挺立的奶头,用力一拧,痛感与快感交织。
甘秋琳娇躯一软,双腿颤抖,几乎快跪不稳,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曹婉清趁势反手揪住甘秋琳的手腕儿,红艳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磨蹭,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
温热的鼻息喷在甘秋琳敏感的颈侧,低声呢喃:“弟弟跟家主这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这两团奶子又粉又嫩,连这对粉红的小奶头都骚得隔着衣裳,散发出勾人的肉香?”
她边说边用舌尖挑逗地舔舐着甘秋琳的耳廓,引得甘秋琳身子一颤,耳根红得像是滴血。
胸前那块粉色薄布早已被精油浸透。
紧贴着两颗樱桃般小巧的奶头,被油液染得晶莹剔透。
在房间暖色的暧昧灯光下,泛着两点淫靡的光泽,像是两颗熟透待摘的果实,诱人至极。
曹婉清舌尖舔着尖尖的虎牙,笑得妩媚动人。
她抓起一把泛着玫瑰甜香的精油,直接揉进她那薄如纱的睡衣里,两团奶白软肉从深V领口的蕾丝边溢出,被精油浸得滑不溜手。
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