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改口。 “太上皇倒是信心十足。只是不知,那些‘喘不过气’的大人们,究竟是如何个‘求’法?” 顾淮砚放下茶杯,指尖随意点着一旁石桌上散落的几封密信。 信纸用的是最普通的笺纸,封口却带着独特的暗记。 “左相门生王侍郎,前日廷议时力主增加江南赋税以充内库,言及国库空虚,新帝年幼,不宜大兴土木修缮水利。咱们的小陛下……”眼皮都没抬一下,却又是莞尔一笑。“比我想的更加聪颖。” 明时晚想象着那场景,一个六岁的孩童,用着最平和的语调,抛出最犀利的问题,稚嫩的声音压得满殿鸦雀无声。王侍郎那张老脸,怕是要涨成猪肝色了。 “还有这个。” 顾淮砚又点了一封。 “兵部那几个老油条,想用冗兵耗饷、军备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