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昭冷着脸,像是没听懂程景遇的话。
但心里早就如惊涛骇浪般不平静了。
“没钱,朝堂怎么立根?”
温昭昭垂下眸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程景遇的神色,试探开口。
程景遇觉得温昭昭有点奇怪,但也说不上哪里奇怪。他对温昭昭好奇有好感,很乐意和她多说两句。
“有钱无粮,也无法立根。”
少女脑中闪过一道亮光,果然如此。
不是她搞错了,而是潜山之中的巨额财宝,当真是粮食!
是抗冻种子!
前人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场极寒,早早做了准备。
但,问题又回来了。
里面的粮食能吃吗?
……
第二天
雾散了,一行人在破败的小木屋里冻了一宿,很是憔悴。
极寒降临的第四天,风也停了,雪也停了。
阴云被昨日的大风吹散,太阳重见天日。
裴钰的两个暗卫撂挑子不背程景遇,温昭昭捡了个木棍给男人拄着。
积雪厚重,下山路难行,温昭昭前脚刚踩下去,后脚就差点摔倒。
她看着山下,冷漠道:“下不去山。”
此话一出,剑明急眼了,伸手就要拔剑杀温昭昭。
“下不去山,你们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真暴躁。
“剑明,住口。”
裴钰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这个属下这么没脑子吗?
温昭昭眼神一冷,话锋一转,“但是我知道有一处山洞可以落脚。”
裴钰听到此话,闷哼一声,“带路。”
程景遇落在后面一步,不解地询问温昭昭,“为什么要带他们去山洞?”
岂不是把老巢暴露在裴钰面前了?
西南王世子裴钰可不是好人。
乱臣贼子,狼子野心。
温昭昭嫌弃地看着程景遇,“咱俩一残一弱,有的选吗?不带他们去山洞,俩人立刻马上死在这里。”
程景遇:“……”
也是。
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