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咳一声掩饰住唇角的笑意,继续刚才的话题。
“裴钰说,感觉和你一见如故,邀请你抽空去西南做客。”
温昭昭:“?”
她低头搅拌着锅里的鸡汤,冷笑道,“去西南做什么?杀他爹吗?”
程景遇:“……”
不是,还说没仇没关系?
记忆里的温昭昭不爱说话啊,见到裴钰后是被打开任督二脉了?
小嘴儿这么毒。
鸡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香味弥漫在空中。
温昭昭和程景遇肩膀挨着肩膀,蜷着腿坐在地上。
温昭昭评价程景遇:“我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她犹豫了一瞬,意念一动,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块铸铁令牌。
这还是她从密室里逃跑出来,整理空间物资时找到的呢。
“你是寻着这块铸铁令牌来的吧。”
温昭昭说的是程景遇最开始上山,跟在天狼寨山匪后面时。
程景遇挑了挑眉,没想到温昭昭会这么实诚地交出令牌来。
他以为,进了温昭昭手中的东西,她便不会松手,没想到她会主动交出来。
“这可是个好东西。”
程景遇有心故意逗弄她。
温昭昭追问:“怎么作用?”
“号令皇帝的亲卫。”
听到这话,温昭昭失去了兴趣,“哦,这种东西有命拿没命花。”
她看得很清楚,什么东西她可以动,什么东西不能碰。
比如潜山的巨额宝藏,这种单纯的钱财,她当之无愧。
但,涉及朝政权利的东西,温昭昭自认为,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格触碰。
当冤大头往前冲,只会沦为炮灰。
“你是要造反吗?”觊觎皇帝的亲卫。
她记得当朝皇姓是凌。
杀兄弑父,也算吧。
“嗯。你求求我,等我当了皇帝,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温昭昭才不信男人画的大饼,前世裴钰都不给自己画这种饼。
“你先有命活着再说吧。”前世她就没听过程家出来过人物。
程景遇听懂了温昭昭的画外音,“我还以为你见钱眼开,什么都想要呢。”
温昭昭摇头补充道,“非也非也,我也是很吝啬很财迷的。”
“嗯?比如呢?”
少女笑了起来,“比如,一会儿鸡汤没有你的份儿!想要得拿钱买。”
程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