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吹了起来,温昭昭总感觉有种淡淡的伤感。
可是明明无事发生。
就这么静静地坐了许久,久到锅里的鸡汤香气浓郁起来,男人终于主动开口。
“嗯,等会儿咱们也分开吧。”
听到分别,温昭昭的心里酸酸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就像是对老友的不舍。
老友,不舍?
可她才和程景遇认识了几天。
原来,刚刚奇怪的伤感是离别之前的哀愁啊。
怪不得这么难受。
不知怎的,温昭昭鬼使神差追问了一句,“你不是也要去江南吗?不一起同行?”
问完她就后悔了。
“你好像很期待和我同行。”程景遇低头垂眸看着温昭昭,他神色很认真很认真,认真到温昭昭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总搞这死出。
温昭昭粲然一笑,歪了歪头,表情懵懂又无辜,“是啊很期待,所以程公子,你嫌弃我吗?”
她说着,还去扯了扯程景遇的衣摆。
程景遇:“……”
这个人,为什么从不按常理出牌!
为什么!
程景遇慌乱地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你我目的都是江南,会再见的。”
……
裴钰带着叶九月在赶路。
剑明之死就像一根大刺一样,横亘在他的心头。
他浑身都是煞气,隐隐有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暗一见自家小公子脸色始终不好看,小声询问道,“小公子你怎么了?咱们下一步去哪里?”
裴钰看了眼身后的叶九月,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杀意。
“去扬州!”
扬州富庶,商业繁荣,揽了大雍朝半数财富。
他的野心已经暴露在太子面前了,想造反就得换一条路数继续走。
“太子?程景遇?呵,我势必要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
叶九月听到这话,瞳孔猛缩,但她被打怕了,不敢出声。
裴钰抬腿,踹了一脚叶九月。
叶九月吃痛,但被塞了嘴,呜咽着挣扎着。
“好好表现,本公子留你一命。”
叶九月不懂,迷茫地看着裴钰。
裴钰蹲下身子,掐住叶九月的下巴,笑容阴鸷,“你还有大用处呢,顾王之女可不能轻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