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里的程氏商行,是你们的生意吗?”
“算是吧……”程启明喝得脑子不清醒都不忘在女人面前吹牛,他口齿不清含糊道,“同宗同族,怎么也得照应一下我们城主府。”
看来城主府的手还伸不到程氏商行。
“噗通——”
男人倒头大睡,呼噜声震天。
宁婉月进来,长叹一口气看着温昭昭,“委屈你了,我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客房。”
……
“深更半夜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
蒋氏不满宁泳的鬼鬼祟祟,自从宁泳把温昭昭塞给自家女儿之后,她就一直不给宁泳好脸色。
“听说程家库房失窃了,古画失踪了,难不成她已经得手了?”
宁泳想起来在听书阁的那天晚上。
温昭昭开口就是要程家的一半生意,他刚开始只当小姑娘年纪小不知天高地厚,但短短几日她就将程家搅了个天翻地覆。
蒋氏看不透温昭昭,“这样的人,你当真能控制住她?”
宁泳讨好的朝着夫人笑着,“没关系,我抓住那个死丫头的把柄了。”
“什么?”
小厮带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进来,是街上摆摊的小锁匠。
“我一直派人盯着温昭昭,前些天她出来配了一把钥匙。”
宁泳示意小锁匠开口,“你可认识那种钥匙?”
“大户人家常用的库房钥匙。”小锁匠乖顺的回答。
蒋氏反应过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宁泳。
宁泳让人将小锁匠带下去,突然改口,“这个锁匠是咱们的底牌,先不要露。明日你带她娘和妹妹去一趟城主府,警醒她一下。”
……
城主府失窃之事不了了之。
程启平怀疑的温昭昭被程启明大力保下。
程启平不甘心:“爹,婆子亲眼所见,当时她在库房门口鬼鬼祟祟。”
程启明不厌其烦的维护着温昭昭:“你放屁,咱库房是空了,不是丢了一两件宝贝,她怎么搬?”
库房被搬空,程家的宝贝根基全在库房里。
程问急得满嘴燎泡,两个儿子还在这里叽叽喳喳吵架,他冷眼扫过去,怒喝道,
“够了!我城主府库房不能称底蕴丰厚,也得道一句家大业大。是她一个小丫头片子露露头就能搬空的?”
程问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家二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