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昭一进巷子,听音就认出了她,她朝着温昭昭迎了过去,“你就是温姑娘吧。”
“嗯,你是谁?”
“奴家听音,是埂子街芳华斋的姑娘。”
芳华斋就是那个青楼的名字。
“找我干什么?”
“奴家怀了宁三爷的孩子,但受了惊吓,胎像不稳,听说温姑娘妙手,想请您给奴家坐胎。”
怀孕有孩子了?
温昭昭后退一步拉开和听音的距离,一会儿要是摔倒赖在她头上,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扬州城千金妙手不少,为何会求到我这里来?”
温昭昭眼神很冷,她不愿意掺和到宁家的事情里,但从某个方面来讲,宁泳的死拜程景遇所赐,和她脱不开关系。
想到这里,温昭昭有些烦躁。
程景遇做事能不能干脆利落一些?别给她留一些后患?
被温昭昭戳破了心思,听音眼神有些恍惚。
“你对宁三夫人有救命之恩,你帮我求情,她一定会答应的。”
温昭昭想起蒋氏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蒋氏不撕了她就算她心善,还想进宁家门?
少女沉默了一瞬,她还这没有这么大的脸。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听音,唇角微微勾起来。
她明明在笑,但是眼里带着寒光。
“听音姑娘,我凭什么帮你?”
听音咬紧了唇瓣,我见犹怜,脆弱到仿佛一碰就碎。温昭昭不吃她这一套。
但有人吃。
隔壁的王婶儿从巷子里路过,看到美人这么脆弱,心下怜惜。
“你不能有话好好说吗?至于欺负人家双身子的人吗?”
她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小娘子有了身孕。
温昭昭看着王婶儿,目光如寒冰般冰冷,“你这么心疼她,你把她接回去照顾。”
王婶儿被温昭昭怼得哑口无言,她被落了面子,摸着鼻子往家里走,边走边嘀咕,
“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的,我看谁敢娶你。”
温昭昭:“……”
好生气啊。
少女踮起脚尖朝着王婶儿的背影喊道,“你再多嘴一句,我就嫁给你儿子,天天让你受气。”
王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