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又害怕,只能关上大门。
听音朝温昭昭福身行礼,转身离开,“是我冒昧打扰了。”
温昭昭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滑过深意,大张旗鼓搞这么一出图什么?
门有阻力,像是被什么挡住了,推不开。
温昭昭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无奈,“娘你俩让一让,我进去。”
朱氏打开门探出头来,一脸紧张担忧,
“这个听音为何而来?她不会是要害你吧……”
“很有可能。”温昭昭板着脸,“这几天关注着街上的消息。”
杀死宁泳的最大嫌疑人从衙门跑出来找她寻求庇护。
谁会相信温昭昭不是凶手?
到底是谁,要处心积虑地害她?
关门的时候,温昭昭感觉身后一直有一道视线,她回头看了一眼。
青雨巷空空****,王婶儿的头从门后面探出来,方才的争执她尽收眼底。
触及到温昭昭的视线,王婶儿心虚,慌乱地转移视线。
“今天天气真好啊。”
寒风吹到王婶儿的脸上,王婶儿适时打了个哆嗦。
温昭昭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上飘着小雪花。她的视线落在王婶儿身上,像是冬天的寒冰,带着审视地窥探。
“你都看到了什么?”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凶?
王婶儿只敢在心里吐槽,嘴上却是得理不饶人,“房子是你家的?还不许我看一看了?”
“没事,你看就行。”温昭昭非常有礼貌地朝王婶儿微笑,“但是王婶儿,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这是好心提醒。
王婶儿冷笑,“不瞒你操心。”
天井中,抗冻种子在花盆里茁壮生长,水稻穗饱满,竟然成熟了。
一阵寒风吹过,娇弱的稻子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有种迎风而立的架势。
温昭昭蹲下身子抬手接住穗子,水稻穗竟然主动脱落在她的掌心。
这就熟了?
温昭昭顾不上听音的陷害了,她转头呼唤着朱氏,“娘,给我找个地晾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