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温昭昭一口拒绝下来。
掌柜狐疑地看着温昭昭,总觉得温姑娘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
“为……为什么?”
“如今天寒地冻,灾民遍地,如果被朝堂知道钦差在地方上铺张浪费,对温大人的前途不好。”
温昭昭随口胡扯,眼神闪烁心虚。
掌柜听到这话,眼神里带着恍然大悟,“温姑娘聪慧啊!是属下考虑不周了,属下这就去安排。”
知道一切真相的程景遇撇了撇嘴。
程景遇:“……”
倒是也不用硬夸,温昭昭单纯不想让温倦好过。
“要是被程问知道,你把接风宴搞砸了,他得满扬州城追杀你。”
“怎么可能?我还要把这场接风宴的功劳送给程问呢。”
一场接风宴,既坑了温倦,又坑了程问,实在两全其美。
“……”
宴厅的长案上铺着一张酒楼的地形图。
温昭昭双手撑在桌子上,指尖比画着地形图圈圈划划。
程景遇吩咐完掌柜其他的注意事项,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握住温昭昭的手,强硬地扯着她离开。
“不能在酒楼中动手。”
男人的手掌干燥温热,温昭昭意识到,前些天她感觉程景遇对自己动手动脚不是错觉。
“你也不能动手。程景遇,你我身份天差地别,别勾引我。”
她不是和尚,真的对程景遇这个富家公子动心,死相才会难看。
“勾引你?”
男人轻笑起来,看温昭昭的目光里带着复杂的神色,“原来,在温姑娘眼中,我是出卖色相的人啊。”
温昭昭没笑,抬着眸子认真地看着程景遇,眼神很冷。
程景遇不笑了,松开手,“抱歉,是我唐突。”
少女突然笑了起来,反手拉住了程景遇的手,“对啊,你就是出卖色相,讨人欢心。”
这下抡到程景遇不自在了,二人之间的画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接风宴是动手最好的时候,为什么不让在接风宴动手?”
“温倦带了亲兵重卫,接风宴动手,扬州城的人谁都活不了。”
还是那句话,刺杀朝廷钦差,就算程景遇是太子,也得陪着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