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周身的压迫感一点也不必程景遇低。
寒江头皮发麻,不敢忤逆自己的主子,又不敢轻易把程景遇卖了。
能让寒江为难的事情不多。
福源客栈的火起得莫名其妙,温昭昭立刻将反应过来,这场纵火的幕后主使。
寒江是程景遇一手培养出来的,他的心偏向程景遇倒是也理所当然。
温昭昭放弃了,“算了,不为难你了。
寒江,过几日之后,你回去找程景遇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了。”
“姑娘您什么意思?您不要属下了吗?”寒江的瞳孔猛缩,惶恐和自责等情绪笼罩在自己的心头。
温昭昭的心中和明镜一样但是不追问,这对寒江来说就像是小刀挖心一样疼痛。
小暗卫的心中都是自责,他竟然忤逆了自己的主子。
“你跟着我没有未来可言,回去对你更好。”
温昭昭上了马车,她没有等寒江,反而自己嫁上了马车匆匆离开。
寒江看着温昭昭离开的背影,眼神迷茫。
朱氏看温昭昭将寒江丢下,一眼看破了,“程景遇放的火吗?”
“嗯。”
“寒江这么回去,只会死路一条。”
“他一直都是程景遇的人,只对程景遇忠心。就算身契在我手上,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朱氏听到这话,长出一口气,但是更加心疼温昭昭了。
女儿明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的,自己也确实是为了她好就但是为什么,女儿会这么痛苦呢?
……
重新安排好房间住下,天色已经破晓。
杨茗月和温倦虽然住在一间房,但是两个人各坐在一个角落,房间的气氛像是寒冰一样凝滞。
杨茗月受够了这样的气氛,先一步开口。
“没想到将军早就和阿姐相识了。”
温倦的脑海中回忆着这么多年以来和朱氏的点点滴滴,听到杨茗月的声音回过神来,不轻不重地闷哼一声。
“是很巧,我也没想到。”
“阿姐竟然活着,真是出人意料。”杨茗月抹着眼泪,声音悲戚,“多谢将军给阿姐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