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温倦没有听懂,其实他现在满腹疑惑。
朱氏如果是杨家的嫡长女,为什么杨家对她闭口不提,只说大小姐在回家探亲的路上急症暴毙?
杨茗月和温倦交代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阿爹最心疼的就是阿姐了,但是阿姐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丑事。”
“……如果我是阿姐,我早就找一个麻绳吊死了。”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朱氏不检点。
温倦刚刚对朱氏升起来的怜惜之情烟消云散,他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男人都很在乎自己妻子的清白。
他竟然捡了别人不要的破鞋,亏他把朱氏当成了宝宠了这么多年。
他娘说得对,这娘仨都是祸害,留不得。
“够了,以后不要再提这种事情了。”
温倦看杨茗月的眼神重归温柔,他抬手怜惜地抚摸着杨茗月的发丝,“不需要和将死之人置气。”
……
寒江哭丧着脸回到丁香巷。
极影看到他之后,慌张了一瞬,“你怎么回来了?”
“被温姑娘赶回来了。”
寒江惶恐地看着极影,“极影哥,殿下要是知道了,我还有没有活路?”
他没有做好程景遇交代的任务,没有保护好温昭昭,也没有对温昭昭忠心。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不称职的暗卫。
想起程景遇这段时间的反常,极影抬头拍了拍寒江的肩膀,“进去吧,别让主子久等。”
寒江惶恐地走到书房,小暗卫头重脚轻,眼神飘忽。
“嘭——”
紫陶茶壶砸在自己身上,寒江却不敢躲,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击。
程景遇怒喝,“没用的东西。”
寒江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朝着程景遇磕头,“属下知错,甘愿领罚。”
“错在哪里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但是寒江跟了程景遇多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程景遇对自己的愤怒。
“属下没有做好殿下安排的任务,也没有保护好温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