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继明坐在温昭昭的对面,二人的面前摆放着一枚玉佩,是老道士给温昭昭的信物。
元乐给两个人奉了一盏茶,多看了一眼这个之前将自己骗得团团转的女人。
师傅在这里等了她很久很久了。
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嘛,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曾经,有个老道士说,让我到了扬州城之后来找你。”温昭昭开门见山。
“但是姑娘不想来。”秦继明笑着接话,男人的表情很慈祥,“姑娘今天怎么改变主意了?”
“有些事情该做一些了结了。”她看着秦继明,问出了那个困扰自己许久的疑问,“道长,如果我能预知未来,那画面中的人能否看到我?”
前段时间,她在预知梦中和黑衣人对视后,那颗心脏迟迟安静不下来。
直觉告诉自己,那不是普通的预知梦。
“画面中的人当然是死的。但是……”
年轻的道长话锋一转,温昭昭的心脏倏地被拎了起来。
秦继明端起茶盏掩饰住嘴角的笑意,他问温昭昭,“温姑娘,你怎么能敢肯定,只有自己能预知未来呢?”
秦继明的话拨开了温昭昭眼前的重重云雾,她恍然大悟。
“姑娘,能力越强,责任越大,您不要想太多。”
他在心中感慨着,能有温昭昭这样的机缘,大雍未来可能不会处于动乱当中了。
她是破局之人。
几句话,就将温昭昭余下的话堵在了口中。
手边茶盏的水溢了出来,温昭昭恍然回神,抽走了手指,避免自己被烫到。
“姑娘未来如果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清平观寻贫道。”
这是开口送客了。
从清平观出来的时候,温昭昭满腹心事。
苏照清将搭在臂弯上的披风给温昭昭披在身上。
“冷不冷?”
多余的话一句不问。
温昭昭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称职很称职的未婚夫,也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比程景遇有职业道德多了。
她怎么又想到程景遇了?
“不冷。”
人有时不能想太多,温昭昭前面在程景遇,刚和苏照清下山,就看到山脚下停着的马车。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