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个丫头嘴毒。”杨锦灿点了点温娇娇的脑袋,“话又说回来,你也十六了,还没定亲,不像话。
等你姐姐嫁人之后,我们帮你物色物色长安城的儿郎们。”
说来说去,话题竟然到了自己的身上。
温娇娇的脸色涨红,不好意思地看着杨锦灿,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当初,姐姐会这么害羞。
“我……我还小呢……”
“十六岁不小了,你姐十四就定亲了。”
温娇娇不听杨锦灿的话,给温昭昭投过去一个歉疚的眼神,逃似地离开了。
新年,程景遇总是很忙,他是太子,需要帮助老皇帝处理各地送上来的急诏,需要忙着祭祀和祈福。
温昭昭估摸着,等他处理完这些事情,真正能闲下来的时候,大约得上元节了。
但是,初八这天晚上,程景遇又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自己房间里。
温昭昭刚回房间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程景遇,“放着大门你不走,翻墙上瘾是不是?”
程景遇摇头,“不是,走大门太慢了,桃翠,你去开大门。”
温昭昭:“……”
她懒得搭理程景遇,但是目光掠过程景遇的唇角时,突然发现男人的唇瓣红肿。
温昭昭像是炸毛了的小猫一样,瞪着他,“嘴怎么肿了?是不是偷吃了?”
程景遇朝着温昭昭求饶,“冤枉啊,怎么可能会偷吃呢?”
“那怎么搞的?”
“和人打架,被打了一拳。”
温昭昭:“?”
少女的动作柔和下来,小心翼翼地查看着程景遇的伤势,“怎么会这样?谁敢打你?”
程景遇很享受温昭昭的动作,男人眯了眯眼睛,将少女揽到怀里,“裴钰。
不是大事。”
裴钰啊……
温昭昭的神色带着几分的深意,轻轻咂舌,这段时间,温家和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倒是将裴钰忘记了。
裴钰这个重生的人,确实难缠。
“你们说什么了?”
程景遇想起来,来之前,裴钰强闯入他的东宫,歇斯底里,状若疯狂,眼神有些闪烁。
五年未见,裴钰那双眼睛好像更深邃更阴郁了,他瞪着程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