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怎么就这么好命?”
“你疯了?”
程景遇遣散了作势过来的暗卫,不太明白程景遇在发什么疯。
“我没疯,殿下,您是高高在上的殿下,求您把她还给我。
她跟了我七年,我们已经认识十二年了,论先来后到,你应该排在我后面。”
十二年前,温昭昭才六岁。
但是程景遇却不觉得裴钰是在胡说八道。
男人揪住裴钰的衣领,声音里带着深意,“裴钰,如果你真的对她好,她怎么会这么恨你?
温昭昭不是狼心狗肺的人。”
那真正狼心狗肺的人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裴钰吃了程景遇的拳头,程景遇也没有落到好处,被裴钰反手打了回去。
“我一定会将昭昭抢回来的。”
暗卫追上裴钰,杀死他之前,被程景遇抬手制止了。
“没必要……”
裴钰必须死,但是不能传出他觊觎太子妃,争风吃醋被自己杀死这种事情上。
否则,百年之后,以这群史官的水平,指不定怎么编排温昭昭呢。
温昭昭为大雍朝做了这么多,她不应该被扣上红颜祸水的帽子。
……
“什么都没说,你不用担心。”
程景遇越这么说,温昭昭越担心。
但是她深知程景遇的脾气,这么问,应该是也问不出答案的,既然这样,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追问了。
“裴钰城府极深,你一定得小心一些。”
“会的。我得好好地活着,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啊。”
程景遇的下巴埋在温昭昭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你也得好好的。
一直陪着我。”
他什么都没问,但是温昭昭知道,程景遇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份答案。
一份关于自己和裴钰是旧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