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熹捏住宋闵的嘴巴,捏成小鸭嘴,低声道:“你又不想坦白我们俩的关系,我以什么名义给你爸妈买机票?”
“一个好心来辅导功课的儿子的同学?”
宋闵一下明白了,但他使劲儿眨了眨眼,仿佛要将眼底要溢出来的情绪使劲憋回去,他看着杨承熹:
“可你这样,我心里有点小难受。”
躲在暗处默默付出,他反而借花献佛了,这么一想,宋闵心里更酸了。
杨承熹叹了口气,狠狠揉了揉宋闵的脑袋。
他有时候真的被宋闵突然的一句话说得心头一颤,这小东西可着他心窝子戳。
如果宋闵的父母是那种虚荣心强的,那杨承熹只需要砸钱就好,既省事,既省心。
但可惜的是,能看得出来宋父宋母都是那种边界感强,自尊心也强的勤恳工薪族。杨承熹不想一上来,就给一对老实长辈那么强的压迫感。
有时候过分殷勤,只会适得其反。
是不是他递出的机票,杨承熹其实并不是太在意,对他来说这是举手之劳,为了让宋闵更舒心自在罢了。
中午饭间,宋父宋母得知杨承熹竟然也在b市读书,还是那么好的大学,又对宋闵这般照顾,一顿饭的功夫,对杨承熹态度热情和蔼又直线上升了不少。
在杨承熹似乎过于隆重的,真诚的,要照顾宋闵的保证下,宋父宋母虽觉两人关系未免有些过于好了,但对宋闵一个人离家千里在b市求学的担忧忐忑,也一下放回了心里不少。
出门在外,有个靠谱的好朋友照应着,起码比一个人在外头强。宋父宋母心底其实也是舒了口气。
有宋父宋母在,杨承熹开车将人送到宋闵宿舍楼底下后,就没再上楼。
直到次日晚上,杨承熹才到宋闵学校门口接人。
宋闵的智能手机当时还给杨承熹后,就再没敢在宋父宋母的眼皮子底下拿回来。
杨承熹打了个电话,人没接到,就直接开车驶入了学校。
感谢报道日。这几天大学校园内都是来报道的学生和来送人的家长,这段时间还能允许车辆进出。
杨承熹还记得宋闵宿舍楼的楼号和楼层,但哪间宿舍还真不太清楚。
他随手拦了一位经过的学生,:“你好同学,你知道宋闵在哪间宿舍吗?”
他问的时候也没报什么希望,毕竟今天才报道第二天,不少人还没来报道呢。
谁知被拦住的同学听到他口中的名字后,原本愣住的表情一下活了起来,“宋闵?我上铺舍友好像就叫宋闵,人长得挺白挺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舍友同学还转头抬手给杨承熹指了个路,“喏,就那间!最头上那间!”
“谢谢,麻烦了。”杨承熹随手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好心同学,随后就往他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
突然被塞了巧克力的舍友同学又愣了下,“诶不用……”
但人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舍友同学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手里那块巧克力,看着有些眼熟的外包装,心底豁了一声,看来还是个有钱帅哥,大方得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