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默落在赵头眼里,便成了不知悔改。
赵头脸色一沉,翻身下马。
“押送途中擅自离队,按规矩,十鞭。”
跟在后面的流犯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
一名年迈的老者却急忙走了出来。
“赵头!!”
他双手戴着木枷,脚下踉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殿……萧公子身上旧伤未愈,方才也未耽误多少时间。还请赵头通融一次,老奴愿意替他受罚。”
林岁岁认出这道声音。
方才萧承砚走向她时,便是这个老人喊了一声“殿下”。
赵头抬脚踹在老人膝弯。
“秦忠,你当自己还是东宫总管?”
老人重重跪进雪地。
木枷撞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如今你们都是罪犯,轮得到你来和老子讲条件?”
萧承砚眉眼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秦伯,退下。”
“殿下……”
“退下。”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秦伯咬紧牙关,只能被旁边的流犯搀扶起来。
赵头抽出腰间长鞭,在雪地上狠狠甩了一下。
啪!!
鞭声炸响。
林岁岁的身体本能地缩紧。
她曾经在宠物医院接触过许多受虐动物。
有些狗听见皮带抽动声便会躲进桌底,有些猫只要看见人抬手就会弓背炸毛。
她知道鞭子落在人身上有多疼。
更何况萧承砚身上本来就有伤。
“把他的外衣扒了。”
赵头冷声下令。
两名官差走上前,伸手便要扯萧承砚的衣襟。
萧承砚眼神骤冷。
那一瞬间,他身上终于流露出一点曾经身居储君之位的威压。
两名官差的动作竟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
赵头恼羞成怒。
“怎么,还想反抗?”
萧承砚垂下眼眸,抬手拢住衣襟。
“猫在里面。”
赵头一怔,随即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