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凑近。
“虽是陈麦,却未发霉!!”
林岁岁把麦粒吐到萧承砚掌心,又转身指向西侧仓房。
“咪!!”
里面有一大袋!!
萧承砚看着掌心的麦粒。
随后抬头,看向门口守着的两名官差。
他的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这间驿站荒废多年。
仓房里的旧粮若是无人看管,早已被流民、野兽或老鼠吃尽。
绝不可能保存到今日。
更何况门上还挂着一把新换不久的铁锁。
“殿下。”
秦伯声音压得很低。
“这粮恐怕不是驿站留下的。”
萧承砚当然明白。
那些官差宁可让流犯为了半只野兔打得头破血流,也要将粮食藏在仓房里。
为什么?
无非是为了私卖牟利。
林岁岁见他们已经看懂,再次从萧承砚掌心跳下来。
她低头叼起一颗掉在雪里的麦粒,故意朝人群的方向跑。
萧承砚一把将她捞回来。
“你想做什么?”
“咪。”
让大家都看见。
她用爪子推开他的手,执意要往外走。
萧承砚眯起眼睛。
“你要将粮食的事闹开?”
林岁岁点头。
萧承砚这一次没有立刻放开她。
“证据只有几颗麦粒。”
“官差可以说,是你从外面捡来的。”
林岁岁歪了歪脑袋。
好像有道理。
她转身又指了指墙洞。
里面还有一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