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人引过去,砸开门就能看见。
萧承砚仿佛看懂了她的想法。
“仓房上锁。”
“他们不会允许流犯进去。”
林岁岁低头思考。
片刻后,她抬起爪子,在他掌心抓了两下,又指向自己的嘴。
萧承砚看着她。
“你能把粮袋咬破?”
林岁岁用力点头。
不仅能咬破。
她已经咬破了。
萧承砚目光微顿。
从昨晚开始,这只猫的表现便远远超过了普通幼兽。
她会寻找兔窝。
会将食物分给他。
会因为他受伤而挡在鞭子前。
如今甚至能听懂他每一句话,并以动作回应。
若一次是巧合,两次是通人性。
那么接连数次,都精准理解他的意思,便不可能只用“聪慧”二字解释。
萧承砚看着掌中的白色幼猫。
林岁岁毫无察觉,还在认真比画自己的计划。
她先指指仓房,再张嘴咬住他的衣袖,向后用力拖。
意思是让他跟着过去。
拖了两下没拖动,她有些着急。
萧承砚忽然开口。
“若听得懂,抬左爪。”
林岁岁下意识抬起左边的前爪。
抬完后,她身体猛地僵住。
一人一猫同时沉默。
风从残墙间穿过。
细雪落在萧承砚发间,也落在林岁岁僵硬的小爪子上。
萧承砚低头看着她。
林岁岁缓慢地把左爪放下。
完了。
暴露得是不是有点快?
她眨了眨眼,试图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