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这里有一点刚喝过雪水后留下的湿润气息。
口渴的本能占了上风。
她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萧承砚:“……”
秦伯端着碗,默默移开视线。
他活了大半辈子。
实在不知道此时应该装作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
萧承砚抬手托住林岁岁的腹部,将她从自己脸前抱开。
“团团。”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
“那里不能舔。”
灵耳已经解锁。
林岁岁听得清清楚楚。
可中毒后的脑袋转得很慢。
她被举在半空,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不能舔?
她上辈子见过很多猫舔铲屎官的脸。
这不是很正常吗?
萧承砚对上她茫然的眼神,沉默片刻。
最终偏过脸,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耳根似乎被火光映出了一层极淡的红。
“喝你的水。”
他将她放回膝上。
林岁岁仍旧渴。
她趴在碗边喝了几口,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刚才……
她是不是舔了萧承砚的嘴?
不对。
她现在是猫。
猫舔人算什么亲吻?
充其量算宠物表达亲近。
林岁岁努力说服自己。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触碰到的温度。
她的耳朵越来越烫。
原本便因为毒素而躁动的身体,仿佛更热了。
“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