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又抬起脑袋,茫然地在空气中寻找什么。
她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
只觉得身边唯一熟悉的气味来自萧承砚。
清冷的雪气。
淡淡的血腥味。
还有他衣襟上残留的陈麦气息。
那是能够让她安心的味道。
林岁岁晃晃悠悠地沿着他的手腕往上爬。
萧承砚怕她摔,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腿。
“去哪里?”
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本能地靠近温暖。
她爬过男人的小臂,踩上他的胸膛,最后抱住了他垂落的一缕黑发。
萧承砚眉心微蹙。
“团团,下来。”
林岁岁听懂了。
但她现在不想听话。
她扔开那缕头发,继续往上。
柔软的肉垫踩过他的锁骨,又按在他的下颌。
萧承砚身体微微后仰。
“别闹。”
林岁岁歪着脑袋看他。
男人的脸在她眼前依旧有些模糊。
可她认得这双眼睛。
就是这个人从野狗嘴下救了她。
把食物分给她。
挨了鞭子还护着她。
今天也相信她闻出的毒水。
是好人。
林岁岁高兴地眯起眼睛。
她想像平时一样,用脑袋蹭蹭他的下巴。
却因为判断错了距离,身体向前一扑。
温热柔软的舌尖擦过男人的唇角。
山洞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萧承砚整个人僵住。
林岁岁却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