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
她身体里像燃着一团火,喉咙也干得厉害。
她抱住萧承砚的手指,追着水汽不断舔。
萧承砚重新沾水。
一滴。
两滴。
动作耐心得与他冷峻的眉眼极不相称。
秦伯看得有些出神。
“殿下从前最不喜欢这些小兽。”
萧承砚淡淡道:“是它自己跟来的。”
林岁岁听见了。
她在昏沉中不满地叫了一声。
谁自己跟来的?
明明是他先用半块饼把她拐回来的。
秦伯笑了笑。
“是,都是团团自己赖着殿下。”
林岁岁想反驳。
可舌头不听使唤,只能抱着萧承砚的手指继续舔。
“它一直这么热,不会有事吧?”
秦伯担忧道。
“井水中的毒不算烈,它只舔到少许。”
萧承砚道:“熬过今晚,或许便能恢复。”
“殿下怎知?”
“尸体手腕上缠着蛇眠草。”
萧承砚抬眼看向洞外。
“西南军中曾有人误食此草。少量会使人心跳加快、神思混乱,大量才会致死。”
秦伯稍稍放心。
“那便好。”
萧承砚没有说的是,人和幼猫毕竟不同。
少量对人无碍,对巴掌大的小猫却未必安全。
他低头看着掌中的团团。
小猫一双异色眼睛半睁半闭,眼尾因为高热微微泛红。
平日里聪明得过分,此时却只知道抱着他的手指不放。
“喝水。”
他将碗放到她嘴边。
林岁岁低头舔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