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去听,更待何时?
“咪!”
重要!
“他们刚说要杀你。”
萧承砚语气平静,“现在出去,是怕他们找不到机会?”
林岁岁被噎了一下。
有道理。
可她有灵耳。
不需要靠得特别近。
她伸出两只前爪,抱住萧承砚的手指,用力往洞口方向拉。
带她靠近一点。
一点就够。
萧承砚低头看她。
片刻后,他将她塞进衣襟。
“别出声。”
林岁岁愣了下。
随后乖乖缩好。
萧承砚扶着石壁起身。
秦伯在旁边浅眠,听到动静立即醒了。
“殿下?”
“伤口疼,出去透气。”
秦伯正要搀扶,萧承砚摇头。
“不必。”
他说得自然。
附近值夜的官差抬眼看了一下,也没有阻拦。
萧承砚毕竟身上有伤,又一夜发热。
只要不离开山洞附近,没人担心他能戴着镣铐逃走。
洞外寒风扑面而来。
萧承砚走到背风处,在一块大石旁停下。
距离赵头几人所在的位置,还有近二十丈。
正常人几乎不可能听清那边在说什么。
可林岁岁听得清楚。
她从他衣襟中悄悄探出半只耳朵。
远处,一个陌生男人正在说话。
“白骨岭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林岁岁瞬间精神起来。
赵头问:“有多少人?”
“八个。”
“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