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低笑。
“对付几个戴着镣铐的犯人,还嫌不够?”
“其他人死不死无所谓。”
赵头压低声音。
“但萧承砚必须死。”
林岁岁的瞳孔骤然收紧。
萧承砚感觉怀中的小猫忽然绷紧了身体。
他没有低头。
只是站在风中,像是什么都没发现。
远处的声音继续传来。
陌生男人道:“主子原先的意思,是让他病死在路上。”
“谁知道这一路出了那么多意外。”
“先是粮没断干净,又冒出来一只邪门的猫。”
赵头冷笑。
“那畜生找过来的兔子和粮,让他多撑了两日。”
“柳家村的毒井也没害死人。”
陌生男人沉默片刻。
“既然如此,就换个方法。”
“明日中午,队伍会经过断魂谷。”
“谷道狭窄,两侧都是乱石坡。”
“到时候你让前面的人放慢些。”
“我们会从坡上推下滚石。”
赵头问:“如何保证只杀他?”
“不需要保证。”
陌生男人语气毫无波澜。
“多死几个犯人,才像意外。”
林岁岁浑身的毛一点点炸开。
这些人不是想刺杀。
而是想制造山体坍塌。
死人越多,越能掩盖真正目标。
他们甚至不在乎旁人的命。
赵头又问:“若他没被砸死?”
“山谷出口还有人。”
“届时以山匪劫囚为名,趁乱补刀。”
“尸体混在死人堆里,谁也查不出来。”
“京城那边只会收到一份押送文书……废太子萧承砚,流放途中遇山匪,死于乱石。”
赵头似乎放心了。
“那只猫呢?”
陌生男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