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得把秦伯救下来。
林岁岁迅速抬头观察四周。
山谷边缘只有积雪、石头和枯草。
没有水。
没有药。
等等。
她忽然看向山壁高处。
低处的雪被人踩过,沾了血和泥,不能用。
可石缝上方新落的积雪很干净。
只要取下来融化。
她立即朝一块斜石跑。
萧承砚一把捞住。
“去哪?”
林岁岁指了指高处。
又指秦伯伤口。
“要雪?”
点头。
“干净的?”
继续点。
萧承砚马上明白。
他自己够不到,便找来一截没有沾血的枯枝,将石壁上新积的雪刮进一只空碗里。
林岁岁又围着附近闻。
他们没有火。
但可以用体温暂时融化。
太慢。
她忽然想到官差那里还有热水。
抢是不可能。
她转头就朝赵头所在的方向走。
萧承砚拉住她尾巴。
“回来。”
林岁岁:“咪!”
借水!
“他们不会给。”
那可不一定。
她抬头看了看队伍前面。
方才那匹灰马倒下以后,另一匹枣红马如今被官差当宝贝一样看着。
马旁边正放着一个小铜壶。
里面肯定是给马留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