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岁眼珠一转。
她忽然开始往那匹马走。
萧承砚看她的背影,眉心跳了一下。
“团团。”
林岁岁假装没听见。
她现在是救人。
不是捣乱。
枣红马认识她。
在荒村毒井旁,就是林岁岁一直拦着没让它喝水。
动物对气味和危险的记忆比人想象中更长。
她刚靠近,枣红马便低头闻了闻她。
没有踢。
反而用鼻子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脑袋。
林岁岁差点被它顶翻。
站稳以后,她抬爪拍了拍它前腿。
兄弟。
帮个忙。
马当然听不懂。
但林岁岁已经盯上了旁边的铜壶。
守马的官差正在和别人说话。
她贴着马腿绕过去。
用牙咬住铜壶上系着的布绳。
很沉。
完全拖不动。
林岁岁:“……”
她低估了自己现在的力气。
她咬了两次,铜壶只晃了晃。
枣红马却被动静吸引。
它低下头,鼻子碰了碰壶。
然后……啪。
铜壶倒了。
热水沿着雪地流出。
林岁岁:“!”
浪费!
她急得立刻叫起来。
“咪……!”
守马官差这才回头。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