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来扶壶。
还剩半壶。
林岁岁立刻叼住他的裤脚往秦伯方向拖。
官差愣了。
“你干什么?”
“咪!”
救人!
对方没明白。
萧承砚已经走过来。
“借半壶水。”
“凭什么?”
官差皱眉。
林岁岁立刻指向枣红马。
又指铜壶。
再指自己。
意思很明显。
昨天是谁救了你的马?
官差竟然真的看懂了七八分。
他看了看林岁岁,又看了看那匹唯一还活着的马。
神色有些尴尬。
昨天若不是这只猫,可能两匹马都得喝毒水。
流放队伍带的物资有一大半靠马驮。
没有马,他们官差自己也要受累。
他犹豫片刻。
“只能给一点。”
够了。
萧承砚接过水。
把刚取来的干净积雪放进去降温。
随后一点点冲洗秦伯腿上的伤口。
水碰到伤口,秦伯疼得手指都在抖。
却一直咬着牙没出声。
污血和沙土被一点点冲走。
林岁岁凑近闻。
那股甜腥味淡了许多。
但还不够。
伤口边缘已经有些发红。
她忽然想到自己上辈子处理动物外伤时最基础的一点……
必须去除坏死和污染严重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