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萧承砚垂眸看着掌中木牌。
“一个死在山谷里的刺客。”
“一块可以仿制的木牌。”
“足以证明什么?”
秦伯一时无言。
林岁岁也安静下来。
萧承砚说得对。
他们现在是流犯。
摄政王是朝中权势滔天的宗室。
拿一块木牌去说摄政王派人刺杀废太子。
谁会信?
就算信。
谁敢查?
“况且。”
萧承砚声音更低。
“太明显了。”
秦伯一怔。
“什么?”
“若真是摄政王府的死士。”
“为何会随身携带能证明身份的令牌?”
林岁岁耳朵动了动。
对啊。
死士出任务,不应该尽量隐藏身份吗?
怎么可能把“我是摄政王的人”挂在身上。
除非……
秦伯脸色也慢慢沉下来。
“有人故意嫁祸摄政王?”
“或者。”
萧承砚道:“有人知道即使这块牌子被发现,也没人能拿它做什么。”
秦伯不说话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比单纯的刺杀更麻烦。
林岁岁盯着令牌。
忽然觉得这块木头有点烫手。
她原本还以为终于抓到了坏人的小辫子。
现在才发现。
朝堂权谋不是找出一件证物就能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