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细微。
如果不是林岁岁一直盯着他,几乎察觉不到。
男人拇指擦过木牌边缘。
将背面翻过来。
两个很小的篆字露出来。
“玄七。”
林岁岁竖起耳朵。
玄七?
人名?
萧承砚没有解释。
他只是重新看向那只乌鸦。
秦伯坐在板车上,也注意到了。
“殿下,这是……”
话说到一半。
老人脸色突然变了。
他左右看了一眼。
立刻压低声音。
“摄政王府的玄鸦令?”
林岁岁眼睛睁大。
摄政王府。
就是那个一直和萧承砚不对付的摄政王?
萧承砚把令牌握进掌心。
“只是样式相似。”
秦伯明显不信。
“老奴在东宫见过。”
“当年摄政王府养了一支不入名册的暗卫。”
“取玄鸦为号。”
“令牌正面是衔箭乌鸦,背面以玄字排序。”
“殿下,这分明就是……”
“秦伯。”
萧承砚打断他。
声音很平静。
秦伯立刻住口。
萧承砚扫了一眼前方的官差。
“什么都没看见。”
老人脸上带着怒意。
“可这已经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