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闹了。
她是在替他出气。
萧承砚低头看她。
“你若把驿丞挠伤,今晚连马棚都没得住。”
林岁岁:“……”
她记住这张脸了。
所谓马棚,确实就是马棚。
后院最靠墙的一排木棚。
一半拴马,一半堆草料。
顶上虽然有瓦,却漏了几个洞,风从缝里直往里面钻。
地上铺着一层干草。
至少没积雪。
林岁岁站在入口看了半天。
忽然觉得第一天那片雪地也没差多少。
“嫌弃?”
萧承砚问。
她立刻点头。
非常嫌弃。
男人居然笑了一下。
“我也嫌弃。”
林岁岁抬头。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这么直白地承认。
“可没有别处。”
萧承砚把一捆相对干净的草拨开,清出一块地方。
“凑合一夜。”
秦伯也跟了过来。
驿丞给他分了西厢,但老人根本不肯去。
“老奴和殿下一起。”
“你的腿需要休息。”
萧承砚道。
“西厢比这里暖。”
“那更不能让您一个人留在这。”
秦伯梗着脖子。
“团团也是一个。”
林岁岁配合地“咪”了一声。
萧承砚看她。
她立刻昂起脑袋。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