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也算人头。
男人沉默片刻。
最后还是让秦伯留下。
其实马棚也并非完全不能住。
最里面有一道挡风的木墙,旁边还堆着不少干草。
只要把漏风的地方堵一堵,总比露宿强。
秦伯抱来几捆草。
萧承砚则将自己那件破旧外衣铺在地上。
林岁岁看见了,立刻跑过去踩住。
“咪!”
你穿。
“脏。”
“咪。”
你身上不也脏。
萧承砚当然听不懂完整的意思。
却大概明白她不想让他拿衣服铺地。
“我不冷。”
林岁岁抬头瞪他。
又来了。
他只要说“不冷”“不疼”“没事”,十有八九就是反话。
她索性整个猫趴在衣服上。
你不穿,她也不让铺。
秦伯在旁边看得想笑又不敢笑。
“殿下,团团如今倒是比老奴还管得住您。”
萧承砚淡淡看他一眼。
“腿不疼了?”
秦伯立刻闭嘴。
林岁岁却高兴了。
她就喜欢有人站自己这边。
最后那件外衣还是被萧承砚穿了回去。
秦伯从别处找来几块旧麻布铺在干草上。
林岁岁这才满意。
驿站晚饭比路上好一些。
每人一碗杂粮粥。
还有一小块腌萝卜。
官差那边则明显丰富得多。
肉香一路从前院飘过来。
林岁岁坐在碗边,闻得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