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完全没有增加任何一个罪名。
南国王储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比阿特丽斯在后面马车里,看到这场面都被吓吐啦”,丹尼尔王子继续说着,仿佛不是说他自己的家人一样,轻飘飘的:“她们这些小家伙,哪里看过真正的战场。”
他越是这样满不在乎地说,南国王子的脸面越是挂不住。
“殿下,求您别说了”,王储终于认输了。
“回去在父亲面前,请您一定得帮帮我”,他竟然做出了要下跪的姿态。
丹尼尔王子一把接住了他,将他扶到身旁的座位上坐好。
“你放心,我只担心伤员,对贵国的王座那些,一概不感兴趣”,他坦白地说到。
此言不假,天底下的臣民,都深深地赞同这一点。
“我先谢过您了”,王储低头谢过了他。
“您看,我和古国公主的事,还有转机么?”他不甘心地追问丹尼尔王子。
“那得看公主本人的意愿了”,丹尼尔王子轻轻叹到:“如今,古国的新王很是开明,公主婚事的决定权交还给了她本人。”
南国王储不明就里地望着他。
“要是还在她父亲朝代,你基本就没指望了”,丹尼尔王子倒不是火上浇油。
“至少我们还在那里回访时,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他补充解释。
“城堡内外,还有没有能够绕过你父亲,单独同海盗做桌下交易的人?”丹尼尔王子突然想起,他在那海盗大营密道里找到的卷宗。
“啊?”这回真吓住了王储殿下,他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座位旁。
丹尼尔王子起身,轻轻地将他搀扶着,靠在马车墙壁旁。
“你慢些,不急着坐直,先靠着墙,喘口气”,他好意地帮王储解开领扣。
王储脖子上的独特纹身,一下就映入了丹尼尔王子的眼帘。
“跟那密信上的图案不同”,他也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内心思忖着:“看来并不是他。”
那事情就大了。
除了国王和王储,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派头和实力,能让海盗都上钩了呢?
“对了,这王储是新立不久的”,丹尼尔王子突然想到了这一茬。
“你还有其他的成年的兄弟么?”他慢慢地问王储:“比如你的兄长之类的?”
南国王储费力地睁开双眼,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都是比我年纪小的。”
这就奇怪了。
“那你父亲兄弟的儿子们,有没有比你年纪稍微大些的?”他试探着继续问到。
其实他这样问,很怕让南国王储怀疑自己的动机。
要么就是查案,要么,就是在寻找自家王国的漏洞啊。
想干什么,如何猜都不为过吧。
但是,此刻南国王储倒不想这么认为。
一是丹尼尔王子的话,让他猛然醒悟,国内的局势不对劲。
二是他自己再如何胡乱行使王储的权力,都不会怀疑,全天下的臣民,对于眼前这位殿下,将原本稳稳属于自己的王座拱手让出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