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
他竟在可耻卑劣的趁人之危,他在亵渎他心爱的女子。
朱见深低头,宽松的寝衣下,他的身体比他更为诚实,已经不受控制出现一个羞耻的轮廓。
此刻他忍的发疼,想要要靠近些,想要…更多。
他想要她。
想与她行鱼水之欢,行尽男女欢情之事。
只是亲吻,只是靠近她,他引以为傲的自持早已土崩瓦解。
他慌得几乎站不稳,急忙转身,用宽大袖摆遮羞。
他想起那些太监隐晦的教导,想起那年与她一起看过的那些春画,全都是她与他交颈缠绵时的脸,她眉目含春的眼神。
疯狂的念头愈演愈烈,烧得他眼眶发红。
朱见深死死咬唇,直到咬出血来,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妄念。
他甚至开始怨恨,为何是她?为什么是此刻?为何是万贞儿?
不能。
他不能伤害贞儿。
且不说她是睡着的,是被动的。就算她醒着,他也不能。
即便她与他两情相悦。。。朱见深绝望合眼,若当真如此,他压根无法招架,不敢再细想。
有些东西一旦苏醒,便再也回不去了,只是动念,灭顶的渴望就没出息的随之而来。
她是万贞儿,与世间所有女子不同,是他的贞儿。
如果他知道他对她的无耻念想。
她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觉得他龌龊?会不会。。再也不愿留在他身边?
这个念头让朱见深如坠冰窟。那股无法控制的燥意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
他踉跄着退到床边,绝望跌坐在地,双手捂住脸。
床榻之上,万贞儿依然沉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十三岁的太子绝望跌坐在床沿,煎熬得几乎要发疯。
他快被逼疯了,想离她远点,越远越好,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伤害她的事。
天将拂晓,门外传来值夜奴婢的轻声细语,朱见深失魂落魄躺回床榻,轻柔替她掖好被角,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连头都蒙了进去。
黑暗中,他依旧能清晰听见紊乱的呼吸声,身体某处依旧传来难耐的疼痛。
他想起太医的话,想起那些关于元阳精关的纾解之法。
自她离开那年,他已许久不曾这般失控过。
他应该……解决一下。可是不行,一想到要用这种方式想着她,他就觉得自己更加卑劣。
朱见深在被子下蜷缩起来,他痛苦地翻身,继续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