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还是该起了。
她与兄长厮混了这么久,久到窗外的日头已经攀上了帷幔的顶端,把整间屋子都照得明晃晃的。
兄长连早餐都没有吃便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留下,可见是真的对她眼不见心不烦。
阿斯塔兄长总是很忙的。
阿黛拉颤颤巍巍地起身,两条腿软得几乎不属于自己,膝盖刚撑起一点,又差点跌回被褥里去。
腿间一片狼藉,那些止不住的水被触手兄长吸舔着、搅弄着,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泛滥,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被单上洇出更深一层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因为身体过分情色,又因为这件事本身是见不得光的禁忌,兄长阿斯塔从不允许侍女为她更衣洗漱。
往常这些事,都是兄长亲自做的——他总会一言不发地把她抱起来,一个软的、没有骨头的人形,走向浴室。
她的胳膊有气无力地挂在他脖颈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见他心跳平稳得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而她自己的心跳却总也慢不下来。
她怎么能这么没用……连这些最简单的事情,都要兄长亲自服侍。
如今兄长离开了,这些事便由触手兄长接替。
那根留下的触手已经贴着床沿游了出来,尾端轻轻卷上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既不催促,也不放开,像是在耐心地等她缓过这阵虚软,好扶她去清洗。
阿黛拉鼻尖发酸,只能小声地对它说了句:“……有劳兄长了。”
晨间自是要洗漱的。
那根触手代替了阿斯塔一贯的位置,先是将她半扶半抱地带到盥洗台前。
镜中映出的少女模样实在称不上体面,长发散乱,脖颈和锁骨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眼睛还肿着,眼尾泛着未褪的潮红。
阿黛拉只看了一眼,便匆匆别开视线。
触手兄长倒是很有效率,它卷起那支从兄长柜中取出的牙膏,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抹上,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也可能确实如此,自从兄长发现它能独立完成这些细碎事务后,就将一部分“照顾”的职责移交给了它。
可阿黛拉没想到的是,它抹完牙膏之后,没有去拿牙刷。
那根触手绕了回来,带着一股清新的薄荷味,直直地、不容抗拒地伸进了她嘴里。
阿黛拉的眼睛猛地睁大,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堵在喉咙里,只化成含混的呜咽。
那截触手温温热热的,还带着薄荷的凉意,两种温度在她口腔里冲撞,激得她舌尖一缩。
舌头被随意地逗弄。
触手前端不紧不慢地搅动着,蹭过她的上颚、齿列,又去勾她的舌根,像是对待什么好玩的物件。
那颗颗细小的吸盘在柔软的口腔内壁上轻轻嘬着,吸得她嘴唇合不拢,透明的涎水混着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开几朵水渍。
与其说是在清洁,不如说是在玩弄。
那根触手搅得愈发深入,几乎要探到她喉咙口。
阿黛拉被激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双手徒劳地攥住那截粗壮的须身,指尖陷进湿滑的软肉里,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连推拒都显得像在爱抚。
这种清洁方式,还是太那个了。
她被搅得眼前发花,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可她也只能仰着头,张着嘴,乖乖地任那根触手在里头翻搅。
因为挣扎会换来更过分的对待,这是她被收拾过许多次之后,用身体记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