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爷亲近……少爷不允许吗?”
“没有。”他答得很快,顿了顿,“只是……”
清瞳没等他说完。她只觉得身体里涌起一种陌生的异样感,小腹下面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躁动,让她忍不住想夹紧腿。
“我下面好像有点痒痒的……”她仰起脸,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水,“少爷帮我挠挠……?”
说这种话,清瞳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话已经飘在空气里了,收不回来。
她看见少爷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那双一向清冷自持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开了。
完了,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粉色的花苞藏着粉色的花蕊。
她的那里也小小的,稚嫩得像一片还没展开的花瓣。
因为他轻轻一碰而微微颤抖着,怯生生地含住他的指尖,花液不多,只泌出些许清透,却足以让他指腹沾上一层薄薄的湿意。
这个场景本身,就足以刺激王权富贵的大脑了。
他跪在她腿间,垂眸看着自己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小片柔软,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指腹下的触感温热而脆弱,像他稍一用力就会弄坏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清瞳在他身下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猫叫,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夹,把他的手指含得更紧。
“……少爷,”她迷迷糊糊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好奇怪……”
王权富贵闭了闭眼。
要疯了。
很紧。
完全挤不进去的紧,指尖抵在那处柔软的花蕊入口,便被她绞得寸步难行。他不敢用力,怕伤了她。
她太小了,那里也太小了。手指到底还是太硬了,骨节分明,哪怕沾了些许湿润的花液,对她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坚硬。
他低头,打算用舌头开路。
可能男人真是一种一旦开始做事就会无师自通的存在。
从前从未想过、更无人教过的事,此刻却自然而然便知道该怎么做。
他伏在她腿间,呼吸扫过那片粉嫩的花苞,然后低下头去,将嘴唇贴上了那朵颤巍巍的花蕊。
清瞳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少爷……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