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房门,脚步声在安静的精舍内显得格外清晰。
陆烬颜低着头,赤色的眼眸不敢乱看,只能盯着自己雪白的足尖,那十根圆润如珠的脚趾在深色地板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白如玉。
她感受着身后那道虚弱却温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走到暖玉榻前,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坐了上去。
那玉榻触体生温,与昨日一般无二,只是此刻坐上去,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玉腿微微并拢,从黑色紧身短裤的边缘到大腿根部,再到膝盖、小腿、足踝,每一寸肌肤都裸露在空气中,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柔韧而富有弹性的线条。
小腿纤细匀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足踝纤细玲珑,那枚粉色“步生漪”花铃与她原有的赤金焰环轻轻相触,在安静中偶尔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柳病书缓缓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动作依旧虚弱而缓慢。
他在玉榻上坐下,月白色的长衫下摆铺散开来,与陆烬颜那一身黑色劲装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眼望向对面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庞,只见那张脸上此刻染着两抹淡淡的红晕,赤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长睫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显然心中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陆烬颜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望向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与羞赧:“昨日识海内浮现的那些片段……柳道友有何发现?”
柳病书闻言,微微沉吟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望向陆烬颜,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条理清晰:
“那些片段……应当是那两位上古时期的道侣双修时留下的记忆。不知他们用了何种通天手段,竟将这些记忆铭刻进了功法的本源之中,使之代代传承,万载不灭。”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这种手段,已然远远超出了下界应有的法则之力。至少在我所知晓的北域化神大修之中,没有哪一位能有此等通天本领。”
他望向陆烬颜,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昨日识海内响起的大道之音,以及随后浮现出的记忆片段……若是在下猜想无误,‘相思烬’与‘缚烬川’这两门功法,本质上应该是一门……双修法门。”
话音落下,他清晰地看到对面那张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更添了几分颜色。
他轻咳一声,继续道:“昨日在仙子离去之后,在下体内……确实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出现了些许异样。不知仙子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陆烬颜闻言,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与脖颈。
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昨……昨夜确实如道友一般……并……并不好受……道友先前所提及的欲火……或许……已然在我体内苏醒……”
柳病书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歉意,他望着陆烬颜,目光真诚而愧疚:“昨日仙子为在下疗伤时,在下便感应到体内经脉融化时产生的灵液,顺着你我相接之处回流到了仙子体内。想必这些灵液让仙子体内的烬火出现了某种异变。此事……在下先前确实没有预料到,与古籍上的记载也有所出入。却没想到因此害惨了仙子。此乃病书之过。”
陆烬颜闻言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柳病书会如此坦然地将这一切说出来,且观其神情真挚诚恳,眼神清澈不似作假。
她沉默了片刻,赤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终于缓缓开口:
“此事……不怪道友。在决定出手相助时,烬颜便已做好了觉悟。‘相思烬’与‘缚烬川’毕竟是传承自上古的功法,其中变故,非我等元婴修士能够预见。”
柳病书摇了摇头,苍白的面容上满是认真:“仙子心胸宽大愿意原谅在下,但在下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自己。尤其是昨日那段记忆……那感觉过于真实,想必对仙子来说有些难以承受了。”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低沉,“在下对生死早已看淡,实在是不值得仙子如此舍身相救。”
陆烬颜闻言心头猛地一紧,那股熟悉的、堵得发慌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我若走了……那你……你的身子……”
柳病书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淡如烟云,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咳……我柳病书能活这么些年已然知足。许多修炼‘缚烬川’的男子,他们只有短短二十载的寿元。而在下有幸得到家族倾力关爱,活了数百年之久,病书已然知足,并没有什么遗憾。”
他望向陆烬颜,目光温和而真诚:“仙子心善,但病书并不愿见仙子勉强自己做不喜之事。亦不愿让仙子为在下冒如此大的风险。”
陆烬颜听完这番话,胸口那股堵塞感愈发强烈。她深吸一口气,赤色的眼眸中浮现出坚定的光芒,声音也变得清晰有力起来:
“我既然答应了白璃道友会相助与你,便不会轻易食言。况且……”她顿了顿,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况且……我体内如今已有欲火浮现,若是不继续下去,那下场……怕是不会比道友你好到哪去。柳道友你就别多想了。我们……尽快开始吧。”
柳病书望着她那张明明羞赧却强撑着坚定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片刻之后,他缓缓点头,虚弱地开口:“那就有劳陆仙子了……”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举起双掌。陆烬颜那只纤纤玉手与柳病书苍白修长的手掌,在空气中缓缓靠近,最终掌心相贴,紧紧合在一起。
就在双掌触碰的瞬间——
陆烬颜体内沉寂的“相思烬”如同被唤醒的巨兽,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反应!
磅礴的烬火自丹田深处疯狂涌出,沿着经脉奔腾咆哮,透过两人紧密贴合的掌心,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入柳病书体内!
那烬火炽烈而灼热,带着焚尽一切阴寒的决然,在柳病书周身经脉中奔涌而过。
柳病书体内的“缚烬川”在这熟悉的悸动之下骤然苏醒,那股盘踞了数百年的川息仿佛感知到了宿命中的牵引,开始疯狂翻涌起来。
然而这一次,那些因烬火灼烧而融化的寒冰,化作的春水比昨日更加汹涌,更加温热,顺着两人掌心相接之处,源源不断地回流至陆烬颜体内,汇入她小腹深处最为隐秘的花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