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知小琴姐居然会发出这样娇媚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下酥酥麻麻的,心脏也跳得飞快。
“你个贱母狗,发起浪来没完没了!”村长狠狠地往小琴姐胸前扇了一巴掌,她的乳房很大,仰面躺下时如水般化开。
村长把小琴姐的奶子打得啪啪响,他越是打她,小琴姐叫得越大声。
村长拔出埋在小琴姐身下的鸡巴,接着又插进她的嘴里。
“骚货,叫这么大声,你是想让全村人都知道我们公媳通奸吗?”
小琴姐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她舔弄着公公又黑又丑的肉棒,吃得一脸陶醉。
实际上,我是有点反胃的。
我不喜欢男性的生殖器官,甚至觉得恶心。
尤其村长这个,尺寸并不傲人,更多的是狰狞丑陋,像个古怪的异形一样,紫黑色的阴茎插在女人红艳艳的嘴里,实在是反差。
他调转了个方向,鸡巴仍插在女人的檀口,他挺动腰身,就像在无情地肏她的嘴一样。
小琴姐发出想要呕吐的“咳咳”声,村长把脸对着小琴姐流水的阴阜,他低头,张嘴舔吃女人的小穴。
我知道这个姿势,在那些恶劣男同学的讨论中听见过,叫69。
我抓紧了帘布,夹紧了双腿。
村长一边舔着,一边用手插进去搅动。
他用下流的话羞辱她:“骚屄怎么这么贱,就应该喊上全村的男人一起,把你围起来,每个人的鸡巴都捅进去肏一次,射满你的子宫,把你的骚逼都捅烂!”
“呜……啊爸爸……别说了……人家要、要……啊啊啊——!”
小琴姐突然大叫起来,村长的手在她的身下快速抽动,大概是淫语的刺激,她一下子喷出好多水来。
就像撒尿一样,但比尿量还多,我知道那不是尿。
小琴姐整个人都在疯狂抽搐,村长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口水沾满了紫黑的阴茎,他在她哆嗦的时候插进去,没多久他就射了。
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我仰面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中途上了个厕所,我发现我内裤全湿了。我站在镜前恍惚了好久,脑海中回想刚才偷窥到的画面,身下居然又起了反应。
他是她的公公,她喊他爸爸。
可喊着爸爸,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我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天气放晴,他们离开了我家。
我回到我房间收拾卫生,开门我就能闻到一股很重的膻腥味。
我看着我的床单,上面有一摊很浅的水渍。
我想起小琴姐喷水的模样,大片的水痕混杂着点点精斑,残留的味道浓重刺鼻。
我把被单整个拆下来,连同他们盖的被褥,一起丢进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