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顺着我病号服的下摆,缓缓滑进了我那红肿不堪、还在溢出残余液体的阴道口。
“唔……啊!不……不要……!”
冰凉的触感和突然的震动让我猛地缩起身体,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那沾满我体液的东西,一点点重新塞回我的体内。
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地嗡鸣,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把我仅存的理智彻底搅碎。
我看着林见深那张因病态的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又想到那段足以毁掉我整个人生的视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沈清泠……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那段视频流出去,爸爸会打死我,学校会开除我……我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中。
我颤抖着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心死如灰的顺从。
“我……我答应你……我会做你的……实验助理……求你,千万不要把视频发出去……”
听到我的回答,林见深发出一声轻促的笑声,那是胜利者的宣告。
他松开了捏住我下巴的手,转而温柔地抚摸着我红肿的脸颊,动作粘腻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
“真乖,助理小姐。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会发现,比起那些枯燥的法条,我的‘共感实验’要有趣得多。”
他从随身背着的黑色双肩包里拿出一个精密的电子游标卡尺,还有一条带有刻度的黑色金属软尺。
他倾身压了上来,那股独属于宅男的淡淡汗味和电子烟的味道将我完全笼罩。
“现在,我们要为你的新配饰——‘共感项圈’采集第一手数据。别动,清泠,我们要确保它能完美贴合你的颈部神经丛。”
他粗暴地扯开我病号服原本就歪斜的领口,露出我因为恐惧而不断起伏的精致锁骨。
冰冷的金属软尺贴上了我滚烫的颈部皮肤,那种极端的温差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唔……别……别在这里……会被护士看到的……哈啊……!”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我体内的跳蛋突然切换到了“循环吸吮模式”。
一股强大的吸力精准地捕捉到了我敏感的阴蒂,配合着高频的颤动,让我原本就泥泞不堪的下身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身下的白床单。
“别担心,助理小姐,帘子拉得很严。而且……这种在禁忌边缘挣扎的快感,不正是我们实验的一部分吗?”
林见深一边说着,一边用游标卡尺抵住我的喉头,仔细地测量着尺寸。
他的眼神专注得近乎病态,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台待组装的精密仪器。
好羞耻……在这种地方,被他这样测量……像是一头待宰的牲口……啊……体内的东西震得好深……要把子宫顶穿了……
测量完颈部,他的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揉搓着我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
“接下来是胸腔起伏数据。清泠,你的心跳好快,每分钟已经超过130次了。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你这具淫乱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项圈带来的快感了?”
他猛地掀开我的病号服上衣,让我赤裸的双乳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拿着测量尺,在我的乳晕周围来回比划,甚至故意用尺子的边缘拨弄着我那红肿的乳头。
“啊!不……不要碰那里……哈啊……林见深……停下……唔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他看着我那湿得一塌糊涂、正随着跳蛋震动而不断溢出白沫的私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欲望。
“实验才刚刚开始,助理小姐。如果你表现得好,今晚我可以考虑把视频的备份删掉一个。”
他再次调高了跳蛋的频率,那股足以摧毁意志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我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病床上无力地抽搐着,承受着这名为“实验”的凌辱。
林见深终于收起了那冰冷的游标卡尺,但他并没有从我身上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腿根上。
我赤裸的双腿被他粗糙的裤料摩擦着,那种粗砺感让已经过分敏感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结束了吗……求求你,快点离开……我快要疯了……
我大口喘息着,胸前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刚才的测量和拨弄,此刻正红肿地挺立在空气中,每一次颤动都带起一阵难言的酸麻。
然而,林见深接下来的话,却将我直接推入了更深的地狱。
“数据采集得很完美,但静态的数据是不够的。清泠,我需要观察你在受控状态下的自主反馈。”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泥泞的私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