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深在台下站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戏谑。
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启了“音频同步模式”。
大礼堂音响里传出的每一声杂音,都会转化为跳蛋相应的震动频率。
“啊——!啊啊!”
随着礼堂内因混乱而产生的一声尖锐麦克风啸叫,我感觉到体内的装置瞬间爆发出一股足以烧毁神经的巨震。
我的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伴随着大片透明的爱液,一股温热的尿液也混杂其中喷薄而出。
我瘫在讲台后,双腿夸张地抽搐着,大片大片的湿痕在木质地板上蔓延开来。
我像是一条被扔在沙滩上的鱼,只能张大嘴巴徒劳地喘息,任由那股持续的、毁灭性的快感将我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林见深看着我这副在两千人面前失禁、抽搐的惨状,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关掉手机屏幕,双手插进卫衣口袋,在医务人员冲上台的前一秒,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了礼堂。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挣扎着撑开一条缝,入眼的是校医院特有的惨白色天花板。
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我自己的腥甜气息。
我……还没死吗?在那样的羞辱之后……为什么还要让我醒过来……
记忆像破碎的电影胶片在脑海中闪回:礼堂的灯光、麦克风的啸叫、还有在大腿根部疯狂炸裂的电击感。
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只要轻轻摩擦,就会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醒了?比我预想的晚了十五分钟。”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猛地转头,看到林见深正坐在那张摇晃的木椅子上。
他低着头,手里把玩着一个肉色的圆柱状物体——那是刚才在大礼堂里,把我折磨得当众失禁的罪魁祸首。
跳蛋的表面还挂着一层干涸后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淫靡光泽。
随着他指尖的拨动,那东西发出微弱而沉闷的“嗡嗡”声,每一次震动都让我的子宫忍不住痉挛一下。
救命……离我远点……别再碰我了……
我想尖叫,想逃跑,可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我感觉到裤裆处空荡荡的,校医院的病号服下,我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种被看光、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战栗感让我浑身发抖。
林见深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曲线图和数据表格。
“这是你刚才在礼堂里的生理反馈报告。清泠,你真的很了不起。在高频脉冲刺激下,你的子宫颈收缩频率达到了每分钟140次,潮吹的量甚至超过了200毫升。这种数据……是任何AV女优都无法提供的完美样本。”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
“但跳蛋的局限性太大了。它只能作用于末梢神经,无法完全模拟大脑皮层的深度共感。所以,我为你设计了一个新礼物。”
他翻到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项圈设计图。
“共感项圈。它会直接接入你的颈椎神经丛,我可以随时随地微调你的多巴胺分泌,让你在任何场合——哪怕是在法学课上,或者在你父母面前——只需要我动动手指,你就能立刻陷入无法自拔的高潮,或者求死不能的空虚。”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白色的枕头。
“求你……放过我吧……林见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还是我的身体……求你别这样……”
我卑微地哀求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见深站起身,俯下身子凑近我的脸。
他那带着汗味和电子零件气息的身体压迫过来,让我几乎窒息。
他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那双充满了疯狂占有欲的眼睛。
“我要你,沈清泠。我要你成为我的‘实验助理’,用你这具名满全校的校花身体,帮我完善这件艺术品。如果你拒绝……”
他晃了晃手中的跳蛋,又指了指平板上的一个视频播放图标。
“刚才你在讲台上翻着白眼、尿了一地的特写视频,就会出现在法学院的每一个群组里。沈家千金的尊严,和成为我的专属玩物,你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