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脉冲模式”,跳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间歇性地撞击我的阴蒂。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大脑,让我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试图咬住那个作恶的小球。
“……法律不仅是……约束……更是……啊!”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手猛地撑在讲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顺着我的丝袜内侧汹涌而下,将那层薄薄的纤维染成了深色。
我的子宫正在疯狂痉挛,那种毁灭性的高潮预感让我几乎要当众尿出来。
林见深抬起头,隔着几千人,他那充满病态占有欲的目光死死地锁死在我身上。他张开嘴,无声地对我说了一个词:
“跪下。”
我感觉到体内的信号再次升级,跳蛋竟然模拟出了林见深鸡巴抽插的动作,带着黏糊糊的摩擦声和电流的刺痛感,一下又一下,精准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
救命……要坏掉了……要在全校师生面前……被玩到失禁了……啊啊啊!
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在讲台后面。
在众人惊呼声中,我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感觉到那股蓄积已久的淫液彻底爆发,将我的西装裙底打得泥泞不堪。
在那震耳欲聋的掌声与骚乱声中,我只听到了体内跳蛋疯狂轰鸣的声响,以及大脑彻底停摆的空白。
我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炸裂的白光,大脑嗡鸣作响,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攒刺。
四周的惊呼声和脚步声听起来那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感觉到大腿内侧湿冷得惊人,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已经完全失效,湿透的尼龙面料黏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我体液的腥甜味道。
站起来……沈清泠……你不能就这么倒下……所有人都看着……要是被发现裙子底下的东西……你就彻底完了……
我颤抖着伸出右手,指甲死死扣进讲台边缘的实木纹理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
我咬破了舌尖,利用那股咸腥的刺痛感强行唤回了一丝神志,支撑着发软的膝盖,像一只刚出生不久、四肢打颤的幼鹿,极其缓慢而艰难地试图重新站立起来。
台下的骚动稍微平息了一些,几名校领导已经站起身准备往台上走。我甚至能看到他们脸上那关切中带着狐疑的神情。
就在我的视线与第三排的林见深交汇的那一秒,他那张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窖的微笑。
他并没有收起手机,反而伸出食指,在屏幕中央那个代表着“持续模式”的螺旋图标上狠狠一旋,然后将滑块拉到了最顶端。
“唔!啊……啊哈……!”
我刚刚支撑起一半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僵住了。
体内的跳蛋不再是间歇性的脉冲,而是变成了一种高频到几乎产生热量的疯狂旋转。
它模拟着林见深那个飞机杯在被疯狂撸动时的频率,带着一种要把我阴道壁每一寸嫩肉都磨烂的狠劲,死死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
不……停下……这种频率……屄要被震碎了……啊啊!阴蒂……阴蒂要炸了!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在享受,而是一种极致的肉体折磨。
我的阴道口完全失去了控制,在那股持续不断的强力电信号刺激下,本该闭合的括约肌被迫张开到了极限。
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在小腹处汇聚,然后顺着那被震得发麻的肉道,像决堤的喷泉一样疯狂地涌出。
“啪嗒……啪嗒啪嗒……”
淫液喷溅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麦克风的放大下清晰可闻。
我那肉色的丝袜在瞬间从浅色变成了深褐色,大量的汁液顺着我的脚踝流进高跟鞋里,发出粘稠的挤压声。
我的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痉挛,背部向后弯折出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双乳在西装外套下疯狂跳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胸罩的蕾丝上生疼。
“清泠同学?你还好吗?医务室的人马上就到!”
台下的教务处主任已经走到了台阶口。
“别……别过来……唔……我……我只是……哈啊……哈啊……!”
我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吐出一个字,体内的跳蛋就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反抗,震动得更加狂暴。
我的阴蒂被那层薄薄的内裤面料反复摩擦,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震动都带起一阵让我想尖叫的快感与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