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保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钥匙,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晰可闻。
求求你……关掉它……我要忍不住了……真的要叫出来了……啊……哈……那种地方……要坏掉了……
我拼命地摇头,泪水打湿了林见深捂住我嘴巴的手。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共感频率还在攀升,那是足以让人意识断片的超负荷刺激。
我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灵,更多的尿液混合着白沫顺着腿根流了一地,甚至溅到了林见深的鞋面上。
保安用力地拧动着门把手,门缝被拉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奇怪,锁上了?”
就在这一刻,林见深突然将共感装置调到了“连续高潮模式”。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球向上翻起,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
我死死地咬住林见深的鸡巴,试图用这种方式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
铁门的剧烈晃动声在狭窄阴暗的器材室里震耳欲聋,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死死地咬着口中那根腥臭且坚硬的鸡巴,牙齿已经深深陷入了那层紧绷的包皮里,咸腥的血液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我不敢松口,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保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钥匙串在锁孔里不断试探,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妈的,这破锁是不是生锈了……明明记得刚才巡逻的时候还是好的。”
保安的抱怨声隔着门板清晰可闻。
我能感觉到林见深的手掌死死扣在我的后脑勺上,他的指甲由于过度兴奋而掐进了我的头皮。
他不仅没有因为保安的到来而收敛,反而因为这种在被发现边缘的极端刺激,将手机上的共感频率拉到了一个近乎自毁的红色区间。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屄里……屄里像是有几千伏的高压电……啊啊啊!
我体内的那个隐形“器官”——那个被林见深握在手里的共感飞机杯,此刻正疯狂地模拟着最激烈的抽送和吸吮。
我的阴道内壁被那股虚拟的吸力搅得稀烂,子宫颈被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
极度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将我的理智一片片割裂。
我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崩溃,不仅是刚才失禁的尿液,连同肠道深处都因为这种过载的电击感而产生了一种近乎虚脱的坠胀感。
大量浓稠、带着泡沫的淫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不断喷涌,在水泥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液体,将那些灰尘和污垢冲刷得一干二净。
“唔……呜呜!”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眼球因为高潮的过载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
林见深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他的呼吸滚烫且急促,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
“清泠……你咬得真紧啊。是不是想把我的鸡巴咬断,然后让外面的保安进来,看看你现在这副被操烂的贱样?你猜,他要是看到法学院的女神正含着一个宅男的鸡巴,裙底还在不断往外喷水和尿,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用空着的那只手狠狠扇了我屁股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里面有人?”
保安的声音瞬间拔高,他开始更加用力地撞门,
“开门!再不出来我报警了!”
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而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崩坏快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由于极度的紧张而疯狂收缩,那股吸力甚至隔空传递到了林见深的手机反馈上。
“哈……哈哈……清泠,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林见深发出一声神经质的低笑,他突然猛地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转而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用力向后仰,
“叫出来啊……让外面的保安听听,你是怎么求我操你的……”
我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门外的保安似乎正准备去找撬棍,脚步声暂时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