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死里逃生的间隙,林见深突然按下了手机上的“最终释放”按钮。
不……停下……那里……那里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到体内的震动瞬间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粘稠、且带有节奏感的脉冲。那是共感杯在模拟林见深此时此刻的射精。
我那早已被折磨得麻木的阴道,在这一瞬间被一股巨大的虚幻热流填满。
高潮像是核弹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下半身因为过度的痉挛而不断抽搐。
“啊……哈……见深……见深的东西……全进来了……好烫……要把清泠的屄……烫化了……呜呜……”
我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像条狗一样趴在林见深的脚边,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他鞋面上的尿渍,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林见深粗重地喘息着,他看着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重新拉上拉链,掏出手机,对着我那泥泞不堪的胯部和失神的脸庞,拍下了最后一张特写。
“走吧,我的奴隶。保安快回来了,我们换个更‘舒服’的地方,继续今晚的实验。”
我的意识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碎木,每一次撞击都带走我仅存的一点自尊。
林见深那根腥膻的肉棒从我嘴里抽离时,带出了一串晶莹的涎液,挂在我的下巴上。
我瘫软在水泥地上,大腿根部还在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共感高潮”而痉挛,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在肮脏的地面上混成一滩。
结束了吗……求求你,让这一切都结束吧……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耳边传来了保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似乎是去行政楼拿备用钥匙或者撬棍了。
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在这里被抓住,我沈清泠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林见深不紧不慢地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实验成功的狂热。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那张苍白而清秀的脸此刻在我眼中比魔鬼还要可怕。
“清泠,别一副死鱼的样子。实验才刚刚开始,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尤其是失禁的时候,那种频率的收缩,共感杯记录下的数据非常完美。”
他从兜里掏出那块被我用来擦地的、已经脏得发黑的抹布,恶意地在我脸上胡乱擦了擦,将那些灰尘和液体涂抹得满脸都是。
“现在,穿上你的衣服。我们要换个地方,保安回来要是看到这地上的‘水渍’,肯定会觉得这里刚才进了一只发情的野狗。”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件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包臀裙。
内裤已经找不到了,也许是刚才被他塞进了双肩包,也许是丢在了旧书库的某个角落。
我只能赤裸着泥泞的下身,忍受着大腿内侧那股粘稠的触感,艰难地拉上拉链。
真丝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他掐出来的红痕。
林见深并没有帮我的意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穿好那双已经勾丝断裂的丝袜。
“走吧,我的‘校花’。如果你敢在路上搞小动作,或者试图逃跑……你应该知道后果。”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我刚才在路灯下翻着白眼、尿液横流的视频。
我绝望地垂下头,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跟在他的身后。
我们趁着夜色和暴雨的掩护,绕开了主干道,钻进了实验楼后方的一片小树林。
雨水很快打湿了我的衣服,冰冷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停地打冷战,但体内那个隐形的“烙印”却依然火热——那种被共感装置过度开发后的酸胀感,让我在走路时每迈出一步,私处都会传来阵阵磨刺的快感。
好难受……里面一直在流水……被雨水一淋,好像更敏感了……唔……
林见深突然停下了脚步。这里是实验楼的负一层入口,平时基本没有人来。他拉开一扇锈迹斑斑的小门,把我推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私人的小型实验室,到处堆满了电子元件、电脑主机,还有几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生物标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化学药剂味。
林见深反手锁上门,打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他走到桌子旁,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个让我噩梦连连的“共感飞机杯”。
它被清理得很干净,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肉色光泽。
“刚才在外面,受限于环境,很多功能没法测试。”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飞机杯连接到电脑上,屏幕上跳出了复杂的波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