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就好。”他把嘴贴在她耳朵上,热气灌进她耳道里,“我说的是实话。他就是个瞎子。一个瞎子能给你什么?钱?房子?还是这根——”他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这种东西?”
乔小美闭着眼,没有说话。
“问你呢。他给你什么了。”
“他给了我……一个店……”
“一个破按摩店,一个月挣三五千块,够干什么的。”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人顶得奶子乱甩,“我一个月给你八千。你算算,我一年给你多少钱。你那破店十年能挣回来吗。”
她没说话。牙齿咬着嘴唇,鼻翼一张一翕,从喉咙底挤出闷闷的呻吟。
“你那个瞎子——”杜老板一边干一边说,喘着粗气,额上的青筋暴起,“他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几层——”
“他不知道——”
“他知道——你高潮——是什么样吗——”
“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给老子——舔鸡巴——是什么滋味吗——”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杜老板嘿嘿笑了。
他猛地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趴在床沿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他站在床边,扶着他那根沾满淫水的大肉棒,从后面狠狠干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乔小美的手指头攥紧了床单,叫了一声。
“叫老公——”他一边撞一边说。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说——老公操我——”
“老公——操我——”她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往下淌,花了整张脸的妆。
睫毛膏糊了下眼皮,口红蹭得嘴边一圈都是,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他从后面干她。
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床头柜上的座钟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她的奶子前后乱甩,屁股被撞得通红,阴道被他那根粗黑的大肉棒撑成一个圆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黏液。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以后——还来不来——”他咬着牙问,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来——”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你那个——瞎子男人——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的——”
“他要是——知道了呢——”
“他不会知道的——”乔小美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眼泪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杜老板猛地加快了速度,连着顶了十几下。
他仰头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好久才停下来,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肚腩贴在她后背上,汗水滴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