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塞在她里面,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看着乔小美趴在床沿上,屁股翘着,大腿根糊满了白色的黏液。
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精液。
她慢慢从床沿上滑下来,赤着脚走进卫生间。
把门关上了。
花洒的水哗哗地响。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脸,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小腹上那块被顶得通红的地方,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根——白色的浊液被水冲开,顺着排水口流走了。
她没哭。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水一直流。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擦身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脸上没有妆了,嘴唇上那圈口红印子也洗干净了。
杜老板靠在床头,烟已经抽完了。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歪在腿间,肚腩叠在腰间。他看了她一眼。
“你头发不吹干?”
“不用。”
“过来。”
乔小美走到床边。他从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夹里抽出一沓钱,也没数,直接递给她。
“下礼拜还来。”
“嗯。”
她接过钱塞进包里,开始穿衣服。
内衣,连衣裙,高跟鞋。
穿好了以后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脸上没有妆,嘴唇没有血色,锁骨上那块红印子遮不住。
她把头发拢了拢,披在肩上遮住那块印子。
“我走了。”
“嗯。”
杜老板靠在床头看着她走到门口。她拉开门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你那瞎子——他知道你在外面有人吗。”
乔小美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不说。”
杜老板嘿嘿笑了两声。“不说也好。说了他那个瞎子能把你怎样。”
乔小美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凌晨一点多,杜老板把车停在巷子口。
乔小美从副驾驶上下来,腿还是软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咯噔响了一下,差点崴了脚。
她扶着车门站稳了,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块被他啃出来的红印子。
杜老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下礼拜还来。”
引擎发动,尾灯在黑暗里越来越远,拐过老街不见了。
巷子里很安静。
修车铺门口堆着的旧轮胎在月光下像一个个蹲着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