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多少。你说个数。”
乔小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看着他。
“再加一倍。”
老杜的手指头在裤兜里慢慢搓着车钥匙。过了好一会儿。
“行。一万六。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明天,你按我说的来。”
“怎么个按法。”
“眼罩戴上。”
第二天晚上,老杜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来了。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一个眼罩,纯黑的,真丝的,摸在手里滑得像水;还有一卷红绸绳,软软的。
乔小美把眼罩拿在手里翻了翻。又拿起绸绳缠在手腕上试了试,解开。
“你真会玩。”
老杜没接话。
“戴上。”
几分钟后,眼罩已经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绸绳绕过手腕,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松,刚好挣不开又不勒得疼。
老杜退后两步。
“今天特别好看。”
乔小美笑了一声。“你到底要干啥。”
没人回答。
她听见拉裤链的声音。
然后一个人的重量压上来了,床垫往下陷了一下。
她没抗拒。
可几秒之后,她忽然僵住了。
她偏了偏头,嘴唇紧紧抿住——尺寸不对。
节奏也不对。
老杜每次都急哄哄地往里撞,快一阵慢一阵,跟他的脾气一样。
可今天这个人不急不缓,稳当得很,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这个人不是老杜。
她压低声音。
“杜老板。”
老杜的声音从床尾传来。隔了几步远。不是在床上。
“老周,你别停啊——小美,你就当做好事。老周跟我干了七八年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乔小美咬着牙,把脸别向一边。嘴唇在发抖。
她想骂他。想把眼罩扯下来砸在他脸上。想站起来走人。
可她没动。
手腕被绑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