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双腿又夹紧了一点,像是在把我往她身体里送得更深。我的鸡巴整根埋进了她的体内,龟头停在了她的子宫口前。
我趴在她的衣服里,黑暗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能闻到她的味道,能听见她的心跳和呼吸。她的腹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贴在我的脸上。
我们就这样连通着,像两个连体的人。
“舒服吗?”她问我,声音从上方传来,透过卫衣的布料,闷闷的。
“舒服死了。”我诚实地回答。
她笑了一声,那声轻笑透过胸腔传过来,震动了我贴在她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
“那就这样出门啦?”她开玩笑似地说,“某人可要乖乖待在里面,别乱动哦。”
“乱动一下又不会死。”我小声嘟囔。
她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稳了稳,然后迈开了步伐。
她走向玄关,脚下的小白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插在她体内的鸡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搅动,我感觉到龟头在她的身体深处小幅度地移动着,磨着她的子宫口。
我们就这样以身体相连的方式出了门。
我们就这样出了门。
电梯在下降,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狭小的轿厢里,电梯顶部的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动着姐姐卫衣外的长发。
她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怀里鼓鼓囊囊的,她还在和逐渐下行的电梯数字搏斗,身体微微后仰,全靠背倚着墙壁。
我在黑暗里,双手环着她的腰,两条腿夹着她的腰侧。
我的鸡巴埋在她体内,自从插入之后就没有拔出来过。
姐姐的身体很热,热得我有点发晕,但那种紧致的、湿滑的包裹感更加要命。
“是不是很挤?”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很轻。
“还好。”我说。
“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她补充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柔软的心虚,似乎怕我不舒服。
我贴在她的小腹上摇了摇头,当然她知道我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我的动作。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缓缓打开。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
卫衣外面的空气是凉的,我把脸埋在她的肌肤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风。
她的皮肤很热,卫衣里面简直像一个小小的桑拿房。
我能听见她运动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而规律。
我的鸡巴随着她的步伐被她的肉壁来回绞着,龟头在每次大腿迈动时都会往深处陷进去半寸。
姐姐的呼吸很匀,像是在散步一样。
我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挂在她身上,光是这样的蠕动就已经足够让我头皮发麻。
走出那条街的时候,阳光迎头洒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卫衣里面的亮了起来,像蒙着一层昏黄的灯罩。
外面的声音也多了起来,车声,人声,还有风把什么东西吹得扑棱棱响。
姐姐忽然停了下来。
我原本正顺着她的步伐小幅度地往上顶,她这一停,我的龟头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正好碾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你……”她的呼吸都颤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别闹,才刚出门呢。”
我听见了她声音里那一点几不可闻的抖。那种抖像火苗一样,一下点燃了我体内的什么东西。
“我没闹啊,”我小声说,声音闷在卫衣里,“是姐姐自己突然停下来的。”